耳朵贴在土壳上,里面传来 “沙沙” 的轻响,那是放线菌分解秸秆的声音,与能量粒子的振动频率完美同步,“土活了,能量才能活 —— 就像咱种庄稼,得让地‘喘气’,才能长好粮。” 他往土壳上撒了把草木灰,白色的灰烬在能量流里化开,竟在池壁上画出道保护符,与第八器的净化符文隐隐重合。
当最后一捧黑土盖上储能池,最意外的事发生了。湿土里的微生物在能量作用下,竟织出张透明的 “净化网”,网眼刚好能卡住混入能量流的微量煞力污染。那些灰黑色的煞力粒子一碰网就化成白烟,而能量粒子穿过网后,活性反而更高 —— 就像谷种在带菌的湿沙里催芽,既能抗病害,又能长得更壮。
“这叫‘土的免疫力’,” 王德福捻起点带菌的土,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黑土地的老菌,跟泡菜坛的乳酸菌是亲戚,都懂‘以毒攻毒’。” 检测显示,这张微生物网的煞力清除率达 37,比星脉净化装置更持久,还不消耗额外能量 —— 就像秸秆还田,既能肥土,又能灭虫。
护江力最终稳稳站上 ,善念值在 “全民晒土法” 的热潮中冲破 11045 亿。莉娜的机械臂第一次拿起锄头,学着王德福的样子翻土,指尖触到湿土的瞬间,能量粒子竟朝她的方向 “探” 出根须。“丫头记住,” 老人把块黑土塞进她手里,“能量跟庄稼一个理,得接地气 —— 离了这黑土,再金贵的粒子也长不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