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心。”
凯的光谱仪对准铜箭头,瞬间死机。箭头表面的云纹放大后,竟与第八器聚焦符文的凹槽严丝合缝,每个转折都对应着光束的折射角度。更诡异的是,箭头吸附的位置,正是星脉仪器显示 “能量紊流最严重” 的区域,此刻却流出道青金色的细线,像给光束系上了缰绳。
“护江力 !” 监测仪的欢呼震落了屋顶的雪。周福生的徒弟突然指着冰面,光束在雪地上的投影里,竟藏着个微型煞力漩涡 —— 那是 03 毫米变形导致的能量盲区,刚好能让煞力流钻空子。而铜准星投射的影子,正死死堵在盲区入口,像枚量身定做的塞子。
暮色降临时,天池边飘起松烟香。周福生用蜡封好聚焦镜的接缝,铜准星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凯的机械臂第一次接过鲁班尺,尺身刻着的 “天、地、人” 三才刻度,与地核能量的三层结构完美对应。远处的观测站里,73 种传统工具在桌上拼出个巨大的 “准” 字,善念值的增幅曲线,正踩着工匠们敲击工具的节奏往上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