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敬畏’二字。”
夜幕降临时,张叙舟把陨石碎片放回恒温箱。符纹菌在上面拼出的 “归” 字,正与星脉钥匙投射的影像重叠。他突然明白祖父为什么要留下 “容错值”—— 不是怕计算出错,是怕后人丢了 “相信” 的勇气,就像这陨石,穿越光年而来,总要有人敢伸手去接。
实验室的大屏幕上,补偿轨迹的误差已缩至 012 光年。老陈用新参数模拟飞行,星图上的飞船正顺着 β 星的旋臂滑行,引擎的每一次轰鸣,都与祖父观测笔记里的 “共振频率” 完美同步。
观战区的最后一条留言,来自王栓柱的孙子:“爷爷说,他种的麦子今年要多留 03 亩当种子,就像星星总要留条路给后来者。” 张叙舟望着屏幕上跳动的善念值,突然想给那页日记添句话:所谓真实,从来不是冰冷的数据,是像这陨石一样,带着宇宙的温度,砸进人心的裂缝里。
星脉钥匙在这时轻轻颤动,钥匙孔里渗出的金光,恰好能插进 3011 章发现的玉佩缺口 —— 当两者合拢的瞬间,实验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,只有钥匙表面的星图还亮着,其中 a 星系的某颗行星,正闪烁着与地球相同的 “03” 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