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爬上他的手臂。周衍惨叫一声,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,皮肤下的血管像被墨染过,突突地跳动,与金属池的能量流动频率完全同步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周衍跌坐在地,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实验台,“能量液明明经过净化,为什么还会被煞力反噬?”
张叙舟突然想起祖父笔记里的另一句话:“地脉能量如阴阳鱼,纯阴纯阳皆为祸,需以双脉调和,孤阳不长,独阴不生。” 他抓起桌上的能量液样本 —— 观脉忆真里,这些被 “净化” 的能量果然只有地脉的阴性能量,完全没有泉脉的阳性能量制衡,就像被抽走了一半的阴阳鱼,早已失衡。
三、异雾围城的 “影状煞”
天衍大厦的火警警报突然响起。不是因为火灾,而是地下三层的金属池开始冒白雾 —— 这些雾气不是水蒸气,而是淡灰色的半透明流体,落地后竟能像活物般蠕动,所过之处,金属管道瞬间锈蚀,混凝土地面长出黑色的霉斑。
“是‘影状煞’!” 苏星潼的银簪爆发出刺眼的光,“祖父笔记里提过,当地脉能量被强行抽取,失衡的地脉会产生这种‘能量影子’,专门吞噬有机生命的生机!”
监控画面里,影状煞正顺着通风管道蔓延至地面楼层。研发部的员工接触到雾气后,皮肤迅速干瘪,像被吸干了水分的苹果;保安试图用灭火器喷射,却发现雾气能穿透干粉,直接附着在面罩上,透过玻璃罩能看到面罩内侧凝结出细小的人脸轮廓 —— 那是被吞噬的生机残留。
善念值跌破 332 亿。护江 app 上,生物园区周边的居民开始恐慌:有人拍到雾气从下水道涌出,小区的草坪一夜之间变成褐色;停在路边的汽车,车漆像被砂纸打磨过,露出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李教授的无人机传回更坏的消息:影状煞正在向沪城中心扩散,速度是煞力的 3 倍,且能穿透常规防护(包括双脉竹枝的初级防护罩)。“它们没有实体,是能量波的一种,常规方法拦不住!”
周衍瘫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手臂彻底透明,绝望地嘶吼:“我只是想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…… 张砚山当年说我这是歪门邪道,可他明明也画了图纸,他就是嫉妒我的才华!”
张叙舟突然抓起那半张祖图,观脉忆真发现图纸背面有层隐形墨水写的字,用泉脉能量激发后显形:“周衍性急,好走捷径,此图故意留缺陷,望其知难而退,若他强行启用,需以双脉竹枝刺入能量输出端第三节点,可暂稳地脉。”
四、双脉破局的 “阴阳调和”
“必须有人去关能量输出端!” 张叙舟将双脉竹枝劈成两段,“苏星潼,你带周衍去地面,用银簪的蓝光标记影状煞的扩散路线;李教授,通知护江队在园区外围布‘双脉雾障’(用泉脉水和地脉土混合制成的喷雾,能暂时阻挡影状煞);我去关节点!”
地下三层的金属池已经被影状煞笼罩。张叙舟的观脉忆真里,这些雾气其实是无数细小的能量漩涡,每个漩涡都在疯狂吸收周围的生机,包括他自己的。他将半段双脉竹枝咬在嘴里,另一段握在手中,顺着池壁的梯子向下爬 —— 竹枝的金光在雾中形成保护罩,但每前进一米,光罩就薄一分。
能量输出端的第三节点藏在池底的淤泥里。张叙舟潜入池中,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,观脉忆真显示,他的生机正以每秒 1 的速度流失。当竹枝刺入节点的瞬间,整座金属池突然爆发出金光,池底的 “聚煞阵” 纹路开始反转,原本向下吸能的漩涡变成向上涌的暖流,带着泉脉的阳性能量,与地脉的阴性能量在池中交汇、旋转,形成完美的阴阳鱼图案。
影状煞的扩散突然停止。监控画面里,那些蠕动的雾气开始消散,像被阳光照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