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他站起身,长白山的风带着火绒草的暖意,吹散了最后一丝寒意。表盘的指针稳稳地停在
点,绿色的能量护罩外,雪地里的火绒草开得正艳,像无数个跳动的小火苗,在白色的世界里格外耀眼。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天池的方向,那里的冰层正在慢慢融化,露出下面清澈的湖水,湖底的石子清晰可见。“银簪说,这里的地脉能量已经和三星堆、长江口并网了。” 她笑着说,“古蜀人的护江网络,正在我们手里重新连接起来。”
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片正在融化的冰面,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:“最冷的地方,往往藏着最热的火。” 赵山河以为冰雪能冻结一切,却忘了火绒草能在严寒中绽放,就像护江人的信念,再严酷的考验也无法磨灭。
“出发。” 张叙舟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,“告诉所有人,带上火绒草的种子 —— 昆仑的冰川里,或许正等着这团火呢。”
青铜神雀振翅高飞,啼鸣声穿透云层,像在召唤着下一段征程。张叙舟望着它的背影,知道昆仑的考验会更艰难,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。因为他终于懂得,所谓护江,不过是在冰天雪地里点燃一团火,在绝望的冻土上种下一颗种子,然后等着它,像火绒草一样,在最冷的地方,开出最烈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