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让每个孤独的守护都不再孤单。
苏星潼走到他身边,银簪的红光与他腕表的金光交织在一起,血链的共鸣比任何时候都清晰。她指着江面上的金色光点:“你看,那些被拯救的记忆,正在变成地脉的养分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老李和赵小虎的笑声,背景音是队员们敲击河卵石的清脆声响 —— 他们正在给心脉塔添最后几块石头。青铜神雀的投影在空中盘旋,发出清越的鸣叫,雀喙指向神树深处,那里的年轮纹路开始重组,隐隐浮现出通往地心的阶梯轮廓。
“它还没彻底消失。” 张叙舟望着神树深处,护江力在体内流淌得像条奔腾的江河,“烬煞的余烬可能藏在地心,但我们有了这张网,就不怕它再回来。”
苏星潼点点头,指尖划过心脉塔的石头,每块石头都在发烫,像握着无数人的手掌。阳光穿过神树的枝叶,在塔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些光影组成的图案,竟与青铜神雀投影的地心坐标完全吻合。
点(地脉共生境中阶)!善念值 113 亿!
全球护江联盟的欢呼顺着通讯器传来,与神树的脉动、心脉塔的金光、江面上的鸟鸣组成一首磅礴的乐章。张叙舟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 —— 烬煞的余烬虽弱,却可能唤醒更深层的威胁,但只要心脉网络还在,只要护江人彼此连接的信念不灭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江河奔流的脚步。
他伸手触碰心脉塔的石头,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 107 个渊的记忆,带着全球护江人的体温。这些温度汇聚在一起,比任何煞力都要滚烫,比任何符咒都要坚固。
青铜神雀的投影突然俯冲下来,停在张叙舟的肩头,雀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仿佛在说 “该往下走了”。神树深处的阶梯轮廓越来越清晰,阶梯壁上开始浮现出模糊的壁画,画着穿黑袍的人正在向地心跪拜。
“看来下面藏着煞力的老底。” 张叙舟握紧护江木,护江力的金光在指尖跳跃,“正好去问问黑袍人,他到底怕什么。”
苏星潼的银簪在发间轻颤,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。心脉塔的金光顺着他们的脚边蔓延,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通往阶梯的光轨,像条铺向未知的金色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