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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娜的青铜神雀碎片重组进度达到 90,地脉图上的灰蒙区缩小到拳头大小,中心的光点清晰可见,像颗跳动的心脏。“迷雾区核心的能量波动变了!” 她的指尖在投影上滑动,光点周围浮现出十六个细小的符号,“是‘十六煞力本源’的反向频率!”
老李突然掀开门帘走进来,手里的河卵石泛着淡淡的金光,上面的 “磊” 字重新变得清晰。“外面的心脉塔又长高了。” 他把石头放在桌上,与护江服、银箔碎片组成个小小的三角,“队员们说,刚才吵架的时候,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说‘别像当年一样留遗憾’。”
张叙舟看向帐篷外,夕阳的金光穿透了残留的灰雾,照在终渊的江面上,泛着粼粼的波光。几个队员正合力往心脉塔里添石头,河卵石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“它害怕了。” 苏星潼的银簪指向神树第三圈年轮,那里的灰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露出底下刻着的细密纹路,“烬煞最怕的不是我们有多强,是我们知道彼此的痛,还愿意往一块凑。”
张叙舟的护江力在体内流淌得像首温柔的歌, 点的数值稳定而温暖。他知道,烬煞的反扑还会继续,心脉的考验也远未结束,但只要血链还在,只要他们记得彼此的痛与暖,就没有什么能真正切断心脉的连接。
青铜神雀的全息投影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,半成型的翅膀扇动着,投下道金色的轨迹,直指神树年轮里的光点。那是在指引他们,通往烬煞最后的藏身处。
“该去拔根了。” 张叙舟将赵磊的护江服叠好放进箱子,掌心的光球融入护江力腕表,发出的金光比太阳还亮。苏星潼将银箔碎片贴回日记,银簪的红光与他的金光肩并肩,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剑。
通讯器里,善念值还在稳步增长,全球护江人的心跳声顺着地脉网络传来,与神树的脉动、血链的共振完美融合,在终渊的上空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网住了所有的灰雾,也网住了一个正在苏醒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