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),她也能摸到他的庆幸(庆幸抓住了照片)。的瞬间,护江力同步上涨至
点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 苏星潼的眼睛亮起来,“银簪上次断裂时,我说‘只要我们记得彼此,断多少次都能重铸’。”
张叙舟的胸口涌上暖流。那些被灰雾笼罩的记忆开始清晰:淤渊清淤后,她笑着把沾泥的银簪插在他头发上;寒渊破冰时,她把冻僵的手塞进他怀里;源渊挖渠时,她用断簪给流血的草叶做 “绷带”。这些带着痛却闪着光的瞬间,像钉子一样钉在心脉上,任凭烬煞怎么啃噬都纹丝不动。
神树基座的符文又亮起一道,这次是代表 “土” 的纹路。灰蒙的晨光中,终渊的江面上开始泛起金色的涟漪,那些消散的温情记忆,正顺着地脉网络回流,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,汇聚成对抗烬煞的力量。
“我们得找到所有被偷走的温情。”握紧苏星潼的手,护江力腕表的
点数值稳定而温暖,“不光是我们的,是所有人的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全球护江联盟的响应声,善念值的增长开始加速。青铜神雀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烁,仿佛在催促他们快点行动。终渊底部的灰蒙区依旧神秘,但此刻,张叙舟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畏惧 —— 因为他知道,只要心脉连接不断,只要那些带着体温的记忆还在,再阴的煞,也挡不住人间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