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它污染!”
元初煞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得意的狂笑,从金色海洋的深处传来:“你们以为找到连接就赢了?恰恰相反,连接越紧密,污染扩散得越快!” 金色海洋的褪色区域加速扩大,转眼间就吞噬了三分之一的面积,那些曾经闪耀的 “存在印记” 像熄灭的星星般黯淡下去。
张叙舟的护江力跌至 900 点,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,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根须缠绕着,正在被一点点拖向虚无。1994 年坠江的绝望感再次袭来,这次更加真实 —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地脉的连接正在被一根根切断,那些珍贵的记忆正在像沙子般从指缝溜走。
“不!” 他发出一声怒吼,下意识地朝着金色海洋的边缘跑去,那里有一块刚被污染的土地,上面还残留着一个模糊的孩童手印 —— 那是卡鲁之前留下的。他扑过去,用手掌紧紧覆盖在那个手印上,将自己的护江力和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。
就在这时,通讯器里传来卡鲁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张哥哥!我跳不动了… 脚底板像踩着冰…” 紧接着是一声惊呼,“长老!草… 草又长出来了!”
张叙舟感到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。他低头看去,那个模糊的孩童手印正在他的掌心下重新变得清晰,灰白根须遇到他的体温,像被烫到一样缩回。更神奇的是,手印周围的泥土开始泛出绿意,三株嫩绿的草芽顶破泥土,在金色海洋的边缘开出了小小的白花。
“是‘生命本能’!” 苏星潼突然明白了,“卡鲁跳的不是普通的舞,是马赛族的‘生命礼赞舞’,模仿的是祖先狩猎、繁衍、与大地共生的动作!这些最原始的本能动作,是元初煞污染不了的!”
莉娜的眼睛亮了,她指着那些小白花的花瓣,上面清晰地印着那个 “人捧水” 的母符:“看!生命自己会画出母符!元初煞能污染符号,却污染不了创造符号的生命本身!”
张叙舟猛地站起身,对着通讯器大吼:“小林!告诉所有人!不要只留下静止的印记!要用动作!用舞蹈!用最原始的生命姿态与大地连接!跳起来!动起来!让元初煞看看生命的力量!”
他自己则开始模仿那些透明的地脉守护者身影,做出最原始的治水动作:弯腰捧水、挥臂夯土、屈膝挖掘… 这些动作简单而有力,每一个都带着与地脉共振的频率。当他做出 “捧水” 的动作时,金色海洋的浪涛突然掀起,浇向那些被污染的区域;当他做出 “夯土” 的动作时,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,灰白根须纷纷从泥土里被震出来。
【护江力 950 点!1000 点!】腕表的数值开始回升,图腾的光芒重新变得明亮。
通讯器里传来全球各地的响应 —— 非洲草原上,马赛族人跳起了狩猎舞,他们的赤脚踩过的地方,青草疯长;中国农田里,农民们随着夯歌扭动身体,每一次弯腰都让土地泛出金光;亚马逊雨林中,印第安人围着 “生命泉” 跳起了祈雨舞,泉水顺着他们的舞步流淌,所过之处,枯萎的植物重新发芽。
善念值像火山喷发般暴涨:116 亿…118 亿…12 亿!
源渊中心的金色海洋突然掀起百米巨浪,浪涛中浮现出全球所有正在舞动的身影,他们的动作虽然不同,却在以相同的频率与地脉共振。当这些身影的动作达到完美同步的瞬间,金色海洋中爆发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,光柱的中心,那个 “人捧水” 的母符清晰可见,周围环绕着全球 10 大古文明的核心符号,像众星捧月般璀璨。
“不可能… 生命怎么可能…” 元初煞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,那些灰白根须在光柱中迅速融化,化作滋养土地的养料。被污染的区域重新恢复了金色,那些黯淡的 “存在印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