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但序能也会一直发芽。” 他想起祖父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治水人从来不是跟时间斗,是跟古人、跟后人,一起守好同一条江。” 此刻,他仿佛能看到祖父站在 1954 年的堤坝上,看到米诺斯祭司在陶管前祈祷,看到未来的孩子在红树下测量水流 —— 所有的身影都在同一条时间的江河里,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。
青铜神雀从白光中钻出,雀喙叼着片崭新的红树叶,叶片上浮现出全球地脉的新图谱,每个曾经的时空锚点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神雀的显示屏上没有新的坐标,只有一行字:“处处是锚点,时时可共守。”
张叙舟握紧跨世神斧,护江力在体内流淌得像条永恒的江河。他知道,终焉之海的平静只是暂时的,熵与序的博弈永远不会停止,但当他看到海面上那些向着阳光生长的红树幼苗时,突然无比确定:
只要还有人记得 “共守” 的意义,只要还有人愿意种下第一颗序种,时空就永远不会真正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