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青铜神雀。
张叙舟把枣椰叶贴在善念聚符上,符纸突然腾起金色火焰。火焰里,虚影中的年轻赵山河正蹲在钢筋堆旁,偷偷往每根钢筋上刻 “3” 的标记,嘴里念叨着 “多一分,就多一分希望”。
善念值突破 34 亿时,张叙舟的护江力计跳了跳 —— 点。他望着青铜神雀里渐渐清晰的赵山河侧脸,突然明白:所谓煞符,不过是被愧疚困住的记忆;而破局的符,从来都藏在 “没说出口的善意” 里。
直播弹幕里,有人刷 “我爸当年被开除后,默默去修了三年水坝”,后面跟着成百上千个 “我也是”。张叙舟抓起苏星潼的手按在青铜神雀上,双生血链的红光与青光交织,在帐篷顶上投出幅新的星图,最亮的那颗星,坐标指向南极古符匣。
“下一站,南极。” 他的掌心再无灰斑,只有被记忆焐热的温度,“该让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见见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