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晶核的方向飞回,簪头沾着点黑色的粉末。粉末在她掌心化作幅微型地图:虚无晶核连接着溶洞的七处 “存在锚点”,每个锚点都藏着块忆痕木碎片,“银簪解析出,只要将所有碎片嵌回石碑,就能激活‘实念屏障’,彻底锁住虚煞的能量。” 她看向张叙舟,眼里的光比石碑的金光还亮,“古蜀人早就知道,对抗虚无的不是蛮力,是一群人扎扎实实干着同一件事的重量。”
溶洞里的队员们还在做着自己的事:老李的水温计稳稳地插在暗河里,王磊的袖口已经缝好,赵老大正用存在剑在岩壁上刻下护江队的番号。这些实在的动作在金光中织成张网,将虚煞的雾气一点点压缩,“何衡,通知部落族人,让他们把所有关于祖先的故事都讲出来。”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“我们要让这溶洞里的每块石头都记住,曾有人在这里为‘存在’而战。”
赵老大扛着存在剑往虚无晶核的方向走,剑鞘上的透明珠子在阳光下闪得刺眼:“走了走了,去会会那破晶核!老子倒要看看,它能不能扛住我这口实在的川剧嗓子!”
张叙舟望着石碑上的 “实” 字,突然想起老渔民说的 “水再深,也得一脚一脚蹚;路再虚,也得一步一步走”。虚煞再诡,也蚀不掉一针一线的实在;虚无再浓,也盖不过一群人一起做事的温度。他知道,只要他们还在触摸、还在交谈、还在为守护这件事扎扎实实地付出,就永远不会被 “空寂” 吞噬。
何衡突然指着监测仪尖叫:“青铜神雀在虚无晶核的石台上,发现了个刻着‘衡’字的凹槽!大小刚好能放下叙舟哥的忆痕木碎片,好像在…… 等我们把它拼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