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域竟出现了一丝波动,“是‘存在的回声’。” 他握紧苏星潼的手,“只要我们还记得自己是谁,记得为什么站在这里,这虚煞就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部落长老走到张叙舟面前,递给他一块刻着符文的木牌,“这是‘忆痕木’,能暂时抵抗虚无侵蚀。” 他指着暗河上游的方向,“空渊的核心在史前溶洞里,那里有‘虚无之母’,是所有虚煞的源头。”
赵老大正用搪瓷缸接住从巨鳄伤口里滴落的灰白色雾气,雾气在缸里凝结成颗透明的珠子,“娘的,这破珠子能当放大镜用!” 他突然发现珠子里映出溶洞的入口,入口处的岩壁上,刻着与三星堆神树相似的枝丫纹路,“操!古蜀人也来过这儿!”
苏星潼的银簪从溶洞方向飞回,簪头沾着点透明的粉末。粉末在她掌心化作幅微型地图:空渊的暗河网络像无数条血管,最终都汇入史前溶洞,而溶洞的中心,标注着一个黑色的圆点,“银簪解析出,那是‘空寂咒’的阵眼,藏着块‘虚无晶核’,里面封存着史前文明灭亡时的怨念。” 她看向张叙舟,眼里的光比图腾的金光还亮,“黑袍人想让这股怨念污染全球的地脉存在锚点,让所有生命都怀疑‘自己是否该存在’。”
雾气渐渐散去,暗河的水面恢复了正常的波纹,能听到水流撞击岩石的 “哗哗” 声了。张叙舟把忆痕木牌递给王磊,“记住这种感觉,记住你刚刚喊出自己名字时的力量。” 他望着溶洞的方向,“我们要去给这‘虚无之母’一点‘实在’的颜色看看。”
赵老大扛着存在剑往上游走,剑鞘上的透明珠子在阳光下闪得刺眼:“走了走了,去会会那虚无晶核!老子倒要看看,它能不能扛住我这口衡泉酿的酒香!”
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掌心的血链与图腾的金光同步跳动。岩壁上的浮雕在金光中缓缓转动,那些血手印和符文渐渐融合,形成个巨大的 “存” 字。他知道,这场关于 “存在” 的战争才刚刚开始,但只要还有人记得、还有人牵挂、还有人愿意为 “存在” 而战,再强的虚煞,也蚀不掉那些刻在骨子里的 “实在”。
何衡突然指着监测仪尖叫:“青铜神雀的屏幕有反应了!它显示溶洞深处有‘强存在能量反应’,好像…… 好像是无数个手印叠在一起形成的能量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