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,与泉眼的金芒、沸渊的霞光连成片,像幅活着的唐卡。
“善念值 815 亿了!” 监测仪的提示音变得欢快,“科研组说,他们在泉眼深处发现了块更大的冰纹岩石,上面的纹路能拼出半个‘结界’图案!”
张叙舟抓起把带着湿气的青稞粒,对着夕阳举起。麦粒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,光里能看到斑头雁在泉边梳理羽毛,能看到赵老大正对着剑里的黑袍人虚影做鬼脸,能看到苏星潼的银簪在星纹里笑 —— 这些不掺火气的瞬间,比任何符咒都更有力量。
赵老大突然扛起存在剑往沸渊走:“走,去看看那老小子藏了什么宝贝!老子的‘静心酒’还缺个像样的酒窖呢!”
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掌心的光流顺着地脉往冰纹岩石爬。衡念泉的泉水还在汩汩地冒,青稞芽的金芒已经蔓延到了湿地的每个角落,连空气里都飘着麦香。他知道,黑袍人的阴谋虽然诡谲,却歪打正着帮他们找到了地脉的关键,就像老牧民说的:“所有的躁,到头来都是为了让你找到自己的静。”
夕阳落下时,衡念泉的泉眼突然喷出道金柱,直冲云霄。金柱里,无数青稞粒化作光雨落下,在湿地里长出片新的青稞田。田埂上,那块冰纹岩石正泛着淡淡的光,像在说:“下一块拼图,在更深处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