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析出,黑袍人没走远。他的骨笛里,还藏着更厉害的煞符,好像与‘永恒护江结界’有关。” 她看向张叙舟,眼里的光清澈而坚定,“但我们找到对付他的法子了,对吗?”
张叙舟抓起把刚发芽的青稞苗,嫩绿的叶子在他掌心轻轻颤动。远处的湿地里,斑头雁已经带着幼鸟在水里嬉戏,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。他知道,沸渊的平静只是暂时的,但只要他们还能守住这份藏在青稞里的静,还能记着那些不需要火气的守护,就没有破不了的煞,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何衡突然指着监测仪大笑:“快看!科研人员说下游湿地冒新泉眼了!他们在泉眼里发现了会发光的青稞芽!” 屏幕上,善念值还在缓慢上涨,802 亿的数字后面,跟着串小小的青稞符号,像在为他们鼓掌。
赵老大扛起存在剑,剑鞘上的泉眼印里,那株迷你青稞正迎着热气生长。“走了走了,” 他往冰泉支渠里撒了把新的青稞种,“去看看那发光的芽,说不定能给老子的酒当新原料!”
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掌心的光流在阳光下织成个带着青稞纹路的 “衡” 字。衡字的每道笔画里,都藏着冰泉的凉、青稞的韧、还有无数人静心时的呼吸。他望着渐渐平静的沸渊,突然想起老牧民说过的一句话:“火再大,烧不尽明年的草;心再躁,压不过骨子里的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