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怎么可能挡不住记忆?”
“因为记忆里有爱。” 苏星潼的玉纹突然刺入光柱,当紫金能量与万灵之心的虚影接触时,那些被吞噬的人脸中爆发出无数紫金光点 —— 那是生灵对 “被记住” 的渴望,“你可以剥夺物质存在,却夺不走我们彼此牵挂的温度,这才是最坚固的存在锚点。”
张叙舟的虚脉通脉与万灵之心的虚影产生共鸣。他能 “看见” 黑袍人的识海深处,藏着一段被遗忘的记忆:年幼的他抱着母亲留下的陶罐,在战火中奔跑,陶罐上刻着与张叙舟木雕相同的花纹 —— 原来黑袍人也曾有珍视的存在,只是被虚无的恐惧吞噬了。
“你看。” 张叙舟的声音柔和了几分,虚脉能量将那段记忆从黑袍人识海中剥离,投射在祭坛上空,“你不是天生就想抹杀存在,你只是怕像失去陶罐一样,失去所有牵挂。”
黑袍人的虚影剧烈颤抖,一半虚无的脸上流下黑色的泪水。光柱中的纯黑能量开始紊乱,万灵之心的虚影爆发出越来越亮的光,将那些被吞噬的记忆光点全部释放出来,化作流星雨飞向通道入口。
“存在锚定仪显示,祭坛的存在概率回升至 60!” 凌虚激动地喊道,“万灵之心在抗拒虚无咒!它在回应我们的记忆共鸣!”
但黑袍人突然发出疯狂的嘶吼:“就算如此,你们也阻止不了终极虚无!” 他猛地扑向万灵之心的虚影,将自己剩余的存在性全部注入光柱,“我要让所有存在,都尝尝被遗忘的滋味!”
祭坛的黑曜石平台开始大面积崩解,虚无裂隙的范围快速扩大。张叙舟看着黑袍人彻底化作虚无的背影,突然明白了他的执念 —— 对 “不存在” 的恐惧,最终让他成了恐惧本身。
“我们走!” 张叙舟拽着苏星潼冲向祭坛,虚脉通脉在两人脚下形成一道紫金桥,“必须在祭坛完全虚无化前,救出万灵之心!”
赵老大、虚恒、凌虚紧随其后,存在剑、法杖与锚定仪的能量交织成一道防护盾,挡住不断坠落的虚无碎石。当他们踏上祭坛时,万灵之心的虚影突然向张叙舟飞来,融入他掌心的虚脉通脉 —— 那是它在选择 “存在的守护者”。
张叙舟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遍全身,那些因虚无化而透明的部位彻底恢复实体,虚脉通脉的纯黑光纹中,金色存在粒子像恒星般稳定燃烧。
“它认可你了。” 苏星潼的玉佩与万灵之心的能量共鸣,玉纹上浮现出完整的存在符文,“但祭坛快撑不住了,我们必须立刻离开!”
黑袍人化作的虚无能量在祭坛中央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,周围的空间都在被吞噬。张叙舟最后看了一眼漩涡,那里隐约还能看到黑袍人童年抱着陶罐的身影 —— 或许在彻底虚无化前,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曾珍视的存在。
“走吧。”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的双脉能量在身前形成一道通往通道的光轨,“我们要让所有存在过的痕迹,都被好好记住。”
当众人冲出通道的瞬间,虚渊祭坛彻底化作虚无,只留下一道贯穿地脉的紫金光柱,那是万灵之心的能量与虚脉通脉共鸣的证明。通道外的虚渊开始恢复生机,岩壁上的存在符文重新亮起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 “失而复得” 的踏实感。
但张叙舟的虚脉通脉突然指向地脉深处,那里传来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—— 与亚特兰蒂斯认知回廊的活晶能量同源,却带着更古老的 “存在意志”。
“万灵之心在指引我们。” 苏星潼的玉佩悬浮在半空,玉纹投射出一张新的地图,终点是马里亚纳海沟的 “存在奇点”,“它说,那里藏着‘存在与虚无的终极答案’。”
赵老大擦拭着存在剑上的灰尘,剑刃映出他咧嘴笑的脸:“管它什么答案,只要有架打,有兄弟在,老子就不怕变成虚无!”
虚恒的存在法杖杖头重新凝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