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,它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,用喙疯狂地啄着一块普通的鹅卵石,任凭张叙舟如何呼唤都不肯离开,识念分析仪显示它的识念被 “啄食”作牢牢锁住,变通值跌破了 5。
“这些识鹿被执念煞感染了!” 魏知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,屏幕上的红点快速移动,“它们的‘执念锁定波’能强制固化周围生物的识念!已经有十个外来的商人被困在谷仓里,刚才我看见他们围着石磨转圈,嘴里喊着‘磨面粉’,可石磨根本就没转动!”
张叙舟的识脉通脉突然与谷仓后的通念树产生连接。那棵传说中能促进识念流通的古树,此刻的叶片竟全都固定成了灰绿色,连叶脉的走向都一模一样,像是用模具压出来的。他能 “感知” 到树的根系在地下痛苦地蜷缩着,每一条根须都被识念锁链捆住,原本应该向四面八方延伸的生长方向,此刻全变成了垂直向下的直线。
“通念树快被憋死了。” 苏星潼的银簪贴在树干上,星纹扭曲成锁链的形状,“银簪解析出执念煞的传播路径:以村中心的识念涡为源头,通过地脉认知节点向四周扩散,每小时扩大 08 平方公里。” 她突然指向树干上一块剥落的树皮,那里露出莹白的木质,“你看,只要能打断识念锁链,通念树就能恢复生机 —— 我们得制作解执符。”
就在这时,灰雾中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灰褐色长袍的老者拄着法杖走出,杖身由温润的木质制成,杖头镶嵌着一块半透明的晶体,晶体转动时,周围的灰褐粉末像遇到水流的沙粒般退避三舍。“外来的朋友,别碰那些识鹿。” 老者的声音带着流水般的韵律,每个字都像是在识念中轻轻流淌,“它们的执念已经深到骨子里,强行唤醒只会让它们爆体而亡。”
“您是?” 张叙舟注意到老者的眉心有一道莹白的纹路,那纹路流动的频率竟与自己的识脉通脉隐隐共鸣。
“识渊族族长,识明。” 老者举起法杖,杖头的通念晶突然爆发出直径五米的莹白结界,将一头扑来的识鹿弹飞出去,“这执念煞是黑袍人的新把戏,他用蚀江符第 85 道‘执念咒’污染了识渊灵根,现在整个地脉的识念都在变成不会流动的死水。”
魏知突然惊呼一声:“您的法杖能驱散执念煞?识念分析仪显示,结界内的变通值回升到 60 了!”
识明的目光落在张叙舟掌心的光纹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竟然觉醒了识脉通脉…… 看来老祖宗的预言没错。” 他用杖头敲了敲地面,青石板上浮现出古老的识纹,“解执符需要通念石粉末和识晶碎屑,通念石藏在通念树的树洞里,但那里被七头识鹿围着 —— 它们的执念锁定波叠加在一起,能让石头都生出重复滚动的念头。”
张叙舟的识脉通脉突然捕捉到通念树传递的信息。他能 “听” 到树洞里传来微弱的莹白波动,那是通念石在呼唤。“我去取材料。” 他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掌心的光纹在地面形成一张灰褐与莹白交织的识网,“星潼,你用银簪锁定识鹿的识念节点,我引动识脉通脉干扰它们的锁定波。”
赵老大抡起开山刀挡在两人身前:“你们去取石头,这些长角的畜生交给我!” 他对着识鹿大吼一声,故意让锁定波扫中自己 —— 这次他没有重复劈柴,而是双手抱胸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老子就不动,看你能奈我何!”
张叙舟与苏星潼趁机冲向通念树。识脉通脉的莹白光纹顺着地面蔓延,每当灰褐的锁定波靠近,光纹就会泛起涟漪,将那些试图固化识念的能量撞得粉碎。苏星潼的银簪则射出金色的星纹,精准地缠上识鹿的鹿角,星纹中流淌的识念像灵活的小鱼,顺着锁链钻进识鹿的识念核心 —— 那些原本疯狂闪烁的灰褐光芒,竟出现了瞬间的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