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图,“他不是要释放原始恶念,是要用残魂的灵念强行冲开封印,让归墟的虚无场吞噬整个世界!”
太极图旋转的刹那,所有人脸光刃突然停在半空。它们开始互相融合,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,那人形对着张叙舟深深鞠躬,随后解体成无数道灵白光流,顺着岩壁的缝隙钻向祭坛的方向 —— 它们在为众人指引道路。
张叙舟的冥脉通脉突然与归墟的核心产生共鸣。他能 “感知” 到祭坛下埋藏的真相 —— 所谓的 “原始恶念” 并非纯粹的邪恶,而是灵念诞生时自然产生的 “负面镜像”,就像影子离不开光。黑袍人真正的目标,是打破这种平衡,让虚无场成为唯一的存在。
“前面就是祭坛!”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前方,黑暗中浮现出一座由灵念碎片堆砌的金字塔,塔尖插着黑袍人的骨笛,笛身缠绕的墨黑恶念煞正顺着塔身流淌,注入底部的封印阵,“银簪解析出封印阵的核心是‘善恶平衡符’,黑袍人在强行逆转符纹!”
众人冲到祭坛前时,黑袍人正站在塔顶,他的身体已经有一半化作灰黑的虚无,只剩下握着骨笛的右臂还保持人形。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 他的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,“知道吗?这封印是第一代冥脉守护者设下的,他怕后人像我一样发现真相 —— 所谓的‘守护’,不过是给灵念套上的枷锁!”
骨笛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。祭坛底部的封印阵爆发出墨黑的光芒,那些光芒顺着地面蔓延,所过之处,灵念岩浆开始倒流,归墟的虚无场以更快的速度侵蚀着众人的肉身 —— 萧彻的左手已经完全透明,他正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赵老大的胳膊,防止自己被虚无同化。
“叙舟!祭坛东南角的符纹是‘平衡枢纽’!” 苏星潼的银簪射出星纹,在混乱的符阵中勾勒出一道闪烁的灵白线条,“银簪能暂时稳住它,但需要你的冥脉通脉注入三色平衡能量!”
张叙舟冲向东南角的瞬间,黑袍人挥出骨笛。一道直径五米的墨黑射线撞在他身后的岩壁上,炸开的虚无能量形成一张巨网,将苏星潼等人困在中央。“先解决他们,再陪你玩。” 黑袍人的半截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,“你说,是让赵老大先变成虚无,还是让那个小研究员?”
张叙舟的冥脉通脉突然停止了反抗。墨黑、灵白、灰白三色能量在他掌心形成完美的漩涡,像平静的湖面。他想起第一代守护者的话:“冥脉通脉的真谛不是净化,而是平衡。” 他没有回头看被困的同伴,而是将掌心按在 “平衡枢纽” 上,任由三色能量顺着符纹蔓延。
“你疯了?!” 黑袍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,“不阻止我,他们都会死!”
张叙舟没有回答。他的灵识沉入封印阵的核心,那里果然藏着第一代守护者的残念 —— 不是影像,而是一段纯粹的意识:“善恶本同源,如影亦随形。堵之则溃堤,疏之方永恒。”
这段意识流入脑海的刹那,张叙舟的冥脉通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三色能量顺着符纹流淌,将黑袍人逆转的符阵一点点还原,那些被强行抽取的残魂灵念顺着能量流回归封印,祭坛底部传来 “咔嚓” 的脆响 —— 不是封印破裂,而是它在自我修复。
被困的苏星潼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的银簪刺入掌心,将精血注入困住众人的虚无巨网。星纹与巨网接触的瞬间,那些灰黑能量竟像遇到催化剂般开始变色,墨黑中渗出灵白,最终化作无数道灵念光丝,融入众人的身体 —— 被同化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实体。
“不可能!” 黑袍人的骨笛突然裂开,他的半截身体开始快速虚无化,“原始恶念怎么会帮你们?!”
“它不是在帮我们。” 张叙舟抬头看向塔顶,掌心的三色光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