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动弹不得。
藏经洞的幻象在金光中如玻璃般碎裂,露出原本的模样。祭坛的血槽开始渗出金色的液体,那是被净化的地脉精血,顺着石缝流回佛窟的灵脉。周明远和赵老大的声音从主窟传来,带着迷茫的清醒:“我刚才…… 好像做了个很真实的梦……”
“成了!” 伽罗的海螺号吹出欢快的旋律,少女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,“师傅你看,邪经被镇住了!”
阿难陀的身影出现在藏经洞门口,老人的脸色虽然苍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” 他拄着金刚杵缓步走来,“邪经吞噬了太多的妄心,终究被真如符的愿力反噬。”
周明远的探测器突然发出欢快的提示音,屏幕上的善念值数字疯狂跳动,最终定格在 1078 亿 —— 正好增加了 380 万!“是西域各族村民!” 地质学家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他们捐出了所有储存的檀香和草药,这份心意激活了善念值的跃升!” 护江力的数值也随之跳动,稳稳地停在了 3530 点。
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,邪经被镇住的书页突然渗出黑色的雾气,那些雾气在半空凝成一支支锋利的镖,镖身上的咒文比之前的纸镖更加诡异,闪烁着幽幽的绿光。
“是咒文飞镖的强化版!” 阿难陀的脸色骤变,金刚杵爆发出的金光竟被镖尖刺破,“它在燃烧自己的本体,释放最后的咒力!”
赵老大的反应最快,他举起船桨往周明远身前一挡,绿色的镖尖擦着船桨飞过,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。“娘的这老东西真狠!” 老船工的吼声震得藏经洞嗡嗡作响,“张小子快躲开!这镖带毒!”
话音未落,一支咒文飞镖突然绕过众人的防御,射中了最外围的伽罗。少女的身体晃了晃,眼神瞬间变得迷茫,她指着张叙舟,突然厉声喊道:“是你!是你把邪经带进佛窟的!你是黑袍人的同伙!”
“伽罗中咒了!”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飞向少女,簪身星纹在她眉心画出一道清心符,“这些镖上的咒文能扭曲认知,让我们自相残杀!”
张叙舟的灵窟共振之力突然感知到危险的源头,他望向藏经洞深处的黑暗,那里的石壁正在渗出黑色的粘液,与咒文飞镖的气息完全一致。“黑袍人还在佛窟里!” 他的声音带着冰彻的寒意,“他根本没走,一直在用邪经做诱饵,等我们耗尽力量就发动偷袭!”
黑暗中传来黑袍人低沉的笑声,像无数只蝙蝠在振翅:“不错的棋子,可惜还是太嫩。”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石壁后缓缓走出,黑袍下摆与周围的粘液融为一体,“这些咒文飞镖里,藏着我的本命咒,能让你们在互相猜忌中慢慢发疯。”
赵老大的船桨突然往地上一顿,枣木柄上的玉色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绿光:“娘的有种出来单挑!躲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本事!” 老船工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,他盯着周明远,“不对…… 你刚才为什么要往祭坛扔石头?”
周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“我没有!是你先动的手!” 地质学家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石,做出防御的姿态,“你被咒文控制了!”
“不好!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了!” 苏星潼的银簪在两人之间画出金光结界,“这些咒文能放大疑心,让朋友变成敌人!”
张叙舟的灵窟共振之力与真如符产生共鸣,他将掌心按在邪经上,符纸的金光顺着地脉蔓延,试图净化那些本命咒。但黑袍人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每个人的耳朵:“想想吧,谁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消失?谁的探测器总是恰到好处地失灵?谁看似无害却总在收集我们的弱点?”
阿难陀突然举起金刚杵,对准了张叙舟:“贫尼刚才看见,是你的银簪先引动邪经的!” 老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,眉心的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