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那是啥玩意儿?”
“是清心丸。” 少女伽罗的声音清脆如铃,她打开瓷瓶,一股淡淡的檀香飘了出来,“用佛窟香灰和蜂蜜做的,含一颗能保两个时辰不被幻咒侵扰。” 少女的眼睛突然看向张叙舟,“大哥,你的手腕上有灵脉光,是和佛窟有缘的人。”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主窟的方向,簪身星纹在半空画出道金色的轨迹,轨迹尽头的壁画上,隐约能看见尊巨大的佛像轮廓。“你看,咒力是从主窟传来的。” 姑娘的指尖划过轨迹,“银簪说那里的能量场最强,像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”
张叙舟握住她的手腕,引导银簪的轨迹往主窟延伸。两人的力量刚一接触,洞窟里的气流突然稳定下来,壁画上流动的商旅影像速度明显减慢,沙暴的侵袭也变得迟缓。“原来佛窟也有自己的呼吸。” 苏星潼笑着拨开额前的发丝,发丝上沾着的细小沙粒,在银簪的微光下闪烁如星。
青铜神雀突然从洞口俯冲而入,金羽在幻光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。但它很快就迷失了方向,在洞窟里胡乱盘旋,翅膀上渐渐沾染了层金色的粉末,那是接触幻咒后产生的显色反应。“神雀也受影响了!” 周明远的探测器对准神雀,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剧烈波动,“这幻粉能干扰生物的导航系统!”
阿难陀的金刚杵再次亮起,金色光幕扩大,将青铜神雀也罩在其中。神雀的慌乱渐渐平息,落在张叙舟的肩头,只是翅膀上的金色粉末依旧醒目。“这幻咒与佛窟的灵脉交织在一起,除非找到咒源,否则无法彻底清除。” 老人的目光投向主窟深处,“那里的藏经洞,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伽罗突然指着壁画上的一处细节 —— 古代商旅的队伍里,有个背着行囊的少年,他的侧脸竟与张叙舟有几分相似。“那是幻咒根据人的执念生成的影像。”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,“大哥,你是不是经常想起沙漠?”
张叙舟的心猛地一跳,童年在寺庙寄居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—— 老和尚敲着木鱼,诵经声在大殿里回荡,香炉里的檀香飘出窗外,与远处沙漠的热风混在一起。他甩了甩头,将这突如其来的记忆压下去,“先找到其他的探险者再说。”
苏星潼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。“银簪说壁画里还有三个活人的气息。” 她的指尖在簪身快速滑动,星纹投射出三个红点,分布在主窟周围的侧洞里,“我们得分头去找,但必须在清心丸失效前回到这里。”
赵老大将船桨扛在肩上,枣木柄上的玉色印记与金刚杵的金光产生共鸣,散发出淡淡的绿芒。“娘的老子带一队!” 老船工拍了拍胸脯,“周小子跟我走,咱去左边的侧洞!”
阿难陀摇了摇头,金刚杵指向右侧:“那边的幻咒最强,我去最合适。伽罗,你跟张施主他们去主窟探查,记住,看到任何熟悉的人或事,都不要轻易相信。”
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幅流动的壁画,古代商旅正在翻越一座沙丘,沙丘的轮廓竟与佛窟入口的形状一模一样。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佛窟的幻咒,不仅仅是黑袍人布下的陷阱,更像是个尘封了千年的轮回谜题。
苏星潼的银簪在前方引路,簪身星纹不时停下,解读着壁画上的梵文。那些古老的文字在星纹的映照下,化作一个个跳动的光点,融入洞窟的气流中。“你看,这些咒文在保护佛窟,又在侵蚀佛窟。” 姑娘的声音里带着困惑,“就像一把双刃剑。”
张叙舟握紧她的手,灵窟共振的力量与银簪的金光交织,在两人周围形成个微弱的能量场。“不管是保护还是侵蚀,我们都得先找到咒源。”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在升高,童年寺庙的诵经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,这次却清晰了许多,“伽罗,你师父有没有说过,这佛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