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。” 老人的声音带着凝重,“黑袍人想利用执念引发舍利的反噬,让佛窟变成吞噬一切的魔窟。”
阿月的发间别着的迷你玉色小花突然绽放,花瓣上的瘴母蝶虚影飞向暗道,在入口盘旋片刻后又飞了回来,停在少女的指尖。“它说里面有很浓的‘死气’,但死气下面,藏着更旺的‘生机’。”
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些恢复庄严的佛像,它们的目光仿佛带着祝福。他知道,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,佛骨舍利的危机远比迷瘴咒更加凶险。但当掌心还残留着与苏星潼合力时的暖意,当佛窟的金光还在周身流淌,突然觉得再深的黑暗、再强的执念,也挡不住这股从善念与愿力中诞生的力量。
毕竟,能在佛窟深处唤醒沉睡愿力的人们,从来都不会被邪祟所吞噬。
青铜神雀突然从穹顶的破洞俯冲而下,金羽上沾着的阳光落在张叙舟肩头,化作颗小小的光球。神雀的啼鸣穿透佛窟,在暗道深处激起回响,像是在为他们引路。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走进暗道,赵老大扛着船桨大步跟上,老船工的号子在幽暗的通道里回荡,惊起无数只栖息的蝙蝠,在前方的黑暗中划出条条银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