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结冰。”
赵老大突然想起什么,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皮罐,里面装着半罐灵香草的种子。“这是阿福老哥给的,在雪地里都能发芽。” 老船工把罐子塞进木坤手里,“种在神树周围,让沙海的念想陪着你们。” 他突然对着林海深处抱了抱拳,“娘的要是想老子了,就托神雀捎个信,老子带你们去江南吃大闸蟹!”
周明远的探测器在此时发出 “嘀嘀” 的轻响,屏幕上的护江力数值定格在 3380 点,善念值的光带里突然多出道墨绿色的细线。“是瘴谷秘境的地脉在回应!” 地质学家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全球地脉图谱上,南岭那片的紫色正在变淡,说明那里的生灵也在等我们!”
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棵千年神树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树下的融雪汇成个小小的水洼,水洼里倒映着岭南雨林的幻影:参天的古木、缠绕的藤蔓、色彩斑斓的毒蘑菇,还有隐约可见的瘴气在林间流动。“它在给我们看未来的路。” 他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的双生暖意顺着溪流往南蔓延,与那道金色的光纹完美重合。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青铜神雀,两者在半空碰撞的瞬间,爆出道青金色的光柱,穿透云层,在雪林与天空的交界处画出道清晰的弧线。光柱中,无数被净化的雪灵化作白色的光点,顺着弧线往南飞去,像场盛大的迁徙。“它们在为我们开路。” 姑娘的指尖划过银簪上新浮现的星纹,“永暖符印能让我们在瘴气中保持清醒,狼牙棒的符文能和古木沟通。”
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。木坤的驯鹿群在雪林边缘排成队,阿雪的骨哨在此时吹出最悠扬的旋律,哨音穿过林海,惊起无数只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候鸟,它们组成道黑色的雁阵,在天空中盘旋三圈,然后朝着南方飞去 —— 仿佛在为他们引路。
“雪灵说,瘴谷里的花会吃影子。” 阿雪突然想起什么,对着张叙舟喊道,“遇到紫色的兰花千万别靠近,它们的根须能缠住人的灵识!” 她的驯鹿突然人立而起,鹿角上的雪莲花瓣纷纷落下,在空中化作颗颗白色的珍珠,“这些是雪灵的眼泪,能解瘴气的毒!”
张叙舟接住颗珍珠,珍珠在掌心化作滴清凉的液体,顺着指缝渗入皮肤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股纯净的力量在体内流动,与永暖符印的暖意形成奇妙的平衡。“告诉雪灵,我们会带着岭南的花回来。” 他对着阿雪挥了挥手,“等瘴谷的封印解开,就请你们去看木棉花。”
青铜神雀的啼鸣从南方传来,尾羽扫过的雪地上,那些被唤醒的生灵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鞠躬 —— 驯鹿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雪狐摇起了蓬松的尾巴,连最胆小的雪雀,也飞到他们肩头盘旋了三圈才离去。
赵老大扛着船桨率先踏上南下的路,枣木柄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林海中格外清晰。“娘的瘴谷要是敢挡路,老子就用这桨给它开辟条道!” 老船工的吼声震得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,“周小子,把地图调出来,咱争取三天内赶到松花江!”
周明远赶紧调试探测器,将瘴谷秘境的坐标输入导航系统。“护江力的数值虽然没涨,但波动频率和地脉完全同步了!” 地质学家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绿线,“这说明我们的力量已经被全球地脉认可,走到哪儿,哪里的地脉就会给我们助力!”
苏星潼的银簪在此时突然转向西方,簪身星纹短暂亮起,投射出幅水泽的画面 —— 桃源水乡的子午莲正在盛开,阿秀正蹲在溪边往水里放莲花灯。“是水泽的伙伴在为我们祈福。” 姑娘的指尖划过画面,莲花灯的烛火突然化作颗流星,坠向岭南的方向,“它们说会在精神上给我们加油。”
张叙舟望着南方的天际线,那里的云层已经染上了温暖的橙红色,与雪林的洁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