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注入融脉符,红光顺着水流蔓延,在冰墙内织成张巨网,“它要出来了!” 苏星潼的银簪紧紧锁定那只藏羚羊,簪尖的红光与羊眼的金光产生共鸣。
“砰!” 冰墙突然炸开个两米宽的缺口。那只藏羚羊浑身淌着冰水窜了出来,抖落的冰碴在阳光下化作彩虹,它在冰面跪坐片刻,突然转头对着张叙舟点头,然后跃入暗河支流,往冰川深处游去,“它在给我们带路!” 格桑拍着手跳起来,冻疮手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。
卓玛的雪莲经在此时自动翻开,书页上的插画突然活了过来:九连环暗河的最后一环,标注着个冒着热气的泉眼,旁边写着 “硫火破冰”。“温泉硫磺就在冰眼旁边。” 老妇人指着插画里的泉眼,“但那里的冻脉符能量最强,是黑袍人的主符所在。”
周明远的探测器显示,护江力已升至 2920 点。屏幕上的全球地脉图谱里,青藏高原的蓝色冻脉区域开始出现红点,“下游的长江支流开始解冻了!” 地质学家推了推眼镜,善念值的数字跳到 7300 万,“是高原牧民在捐雪莲,他们把家里储存的全拿出来了!”
赵老大突然发现船桨的冰蓝花变了颜色。白花的边缘泛着圈硫磺黄,老船工往桨尖浇了勺温泉水,花瓣竟像被点燃般冒出青烟,“娘的这破桨成了探硫器!” 他扛着桨往冰川裂隙走去,“跟着烟走,准能找到硫磺矿!”
苏星潼的银簪在冰面投射出条金色轨迹,从冰墙缺口直通向冰川深处的温泉口。“还有三里地。” 姑娘的指尖顺着轨迹游走,“但这段路的冻脉符子符最密集,格桑看到的蓝光全拧成了麻花。” 她突然将银簪插入刚融开的水流,簪身的星纹显 “冰眼在温泉底下,需用硫磺水浇灌才能显形”。
张叙舟望着冰墙里仍在挣扎的藏羚羊,突然将张融脉符折成小船,放进流动的暗河支流。小船载着红光顺流而下,所过之处,冻结的冰层纷纷融化,“让符自己去找子符。” 他握紧苏星潼的手,两人的双生暖意顺着水流蔓延,在冰面画出道金红相间的航线,“我们去温泉口,制更强的融脉符。”
卓玛往每个人的羊皮袋里塞了块酥油饼,“这饼加了温泉硫磺,能抗冻。” 老妇人牵着格桑的手,铜铃声在冰谷里回荡,“我奶奶说,雪山的温泉是地脉的火气,冻脉再凶,也怕这口热气。” 格桑突然指着前方,冰川裂隙里的白汽正越来越浓,像条白色的巨龙在游动。
赵老大的船桨突然在冰面停下,桨尖的青烟笔直地往下钻。“到了!” 老船工用桨尖敲击冰面,发出 “空空” 的回响,“下面就是温泉!” 他往冰面撒了把融脉符的粉末,冰面立刻冒出泡,露出底下泛着黄色的岩石,“这硫磺石够咱制百八十张符了!”
周明远用地质锤敲下块硫磺石,石头接触到融脉符的瞬间,竟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“纯度 90 以上!” 他将石头扔进装着灵物的皮囊,“这下能制出‘硫火融脉符’,威力是之前的十倍!” 探测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,屏幕上的冻脉符能量正在快速聚集,“黑袍人知道我们来了!”
张叙舟望着裂隙深处越来越浓的白汽,突然想起青稞村断流的溪水。那些被冻住的不仅是水,更是生命的期盼。他抓起块硫磺石,与苏星潼的银簪相触,金红色的暖意与硫磺的蓝火交织成螺旋状的光,“该给地脉松松筋骨了。”
冰墙里的藏羚羊突然集体发出嘶鸣。它们的蓝光在红光的映照下渐渐消退,冰面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,最深处已能看见暗河主干道奔腾的身影。周明远的探测器显示,下游的青稞村已有三条溪流恢复流动,村民们举着水桶在溪边欢呼的身影,透过银簪的影像清晰可见。
“走!” 赵老大扛起船桨往温泉口走去,老船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