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尾羽扫过的地方,冰面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纹路,纹路里渗出的不是水,而是带着硫磺味的热气,“是温泉!” 周明远的探测器疯狂跳动,“湖底有热泉口,温度 38c,刚好能克制冻脉符的低温!”
卓玛突然往冰面泼了桶酥油茶,茶汤在冰莲花周围画出个金色的圈。“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法子,用牛油封住冰面的寒气。” 老妇人将雪莲经铺在圈中心,经文突然无风自动,在冰面拼出个与银簪星纹相同的符号,“雪山之神在帮我们定位冰眼!”
格桑突然指着冰面的符号,少年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蓝光往符号里钻了!” 众人果然看见冰莲花芯的蓝光正顺着经文的轨迹流动,在符号中心凝成个跳动的蓝点,“像心脏在跳!” 少年用冰镐轻轻敲击蓝点处,冰面发出 “空空” 的回响,“下面就是暗河!”
赵老大突然将船桨插进蓝点旁的冰缝。老船工往桨身浇了壶滚烫的酥油茶,桨尖的白花突然爆发出红光,将周围的冰面烫出圈白雾,“娘的这花在南极能锁冰,在这儿能融冰!” 他突然发现桨身的木纹里渗出金色汁液,滴在冰面的瞬间,蓝点处竟融化出个铜钱大的洞,“是地脉灵的眼泪!和南极的一样!”
苏星潼的银簪顺着洞口往下探。簪身投射的影像里,三十米深的冰下果然有暗河在流动,河水泛着与热泉相同的硫磺色,而在暗河的中央,块黑色的晶体正悬浮在水中,蓝光正是从晶体里散发出来的,“是冻脉符的核心!” 姑娘的指尖划过影像,银簪突然弹出道金线,缠住晶体表面的一道裂纹,“它怕热泉的硫磺!”
“得先凑齐九种灵物。” 卓玛将经卷上的灵物名单翻译成汉语:“冰川雪莲要刚开花的,牦牛脂得是今年新炼的,温泉硫磺要带着热气的……” 她突然指着圣湖岸边的玛尼堆,“最后一样是‘信徒的虔诚’,玛尼堆上的石头浸了百年香火,够了。”
张叙舟望着冰面融化的小洞,里面渗出的热气正与蓝光相抗,形成道旋转的气柱。“格桑,能找到热泉的源头吗?” 少年立刻点头,用冰镐在湖边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地图:“顺着这条裂缝走三里地,有个冒着白气的冰洞,硫磺味能熏哭人!”
赵老大扛起船桨往冰洞方向走,老船工的粗嗓门在湖面回荡:“周小子,把你的放大器改装改装,到时候给热泉加把劲!” 周明远推着仪器跟上,突然指着探测器屏幕:“护江力在涨!现在 2925 点了!” 冰面的蓝光似乎在退缩,冰莲花的花瓣边缘,竟有细小的水珠在滚动。
苏星潼将银簪上的海灵珠贴近冰洞。莹白的珠子突然发烫,在冰面投射出黑袍人的影像:他正站在暗河的源头,将更多的黑色晶体嵌入冰眼,“九连环一旦冻实,长江黄河都会变成冰龙!” 影像里的黑袍人突然抬头,仿佛能透过冰层看见他们,“你们找不到九种灵物的,最后一种早就绝种了……”
“他说的是‘冰蚯蚓’。” 卓玛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雪莲经上说,这种虫子只在冰川融水处活,十年前就没人见过了。” 格桑突然拽住她的袍子,小手里攥着条冻成冰棍的红色虫子,“阿婆你看,我在热泉边捡的,它还动呢!” 虫子的身体果然在微微蠕动,接触到格桑的体温,竟融化出丝血水。
张叙舟的掌心印记突然覆盖在虫子身上。双生暖意注入的瞬间,冰蚯蚓竟奇迹般地活了过来,在他掌心扭出个 “九” 字形状,“是它!”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发亮,在冰面投射出最后一种灵物的图案,与冰蚯蚓完全吻合,“黑袍人不知道,它藏在热泉里冬眠!”
青铜神雀突然衔来一朵刚绽放的雪莲,花瓣上还沾着冰碴。卓玛将雪莲、冰蚯蚓、牦牛脂依次摆放在经卷上,九种灵物围成的圆圈突然爆发出金光,与冰洞的热气、玛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