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了再说!
不行! 张叙舟立刻否决,井底的沙涡是能量枢纽,强行破坏会引发反噬,整个集市都会被流沙吞没。 银簪的星纹在沙涡中心扫过,那里有个微弱的红光,沙涡底部有个
定沙符 ,是黑袍人留下的锚点,只要毁掉它,就能切断和沙漏的共振。
周婶突然指着沙涡边缘。那里的黄沙正在形成个模糊的符文,与银簪投射的定沙符轮廓隐隐相似,是咒力外泄形成的! 妇人往符文上撒了把胡杨汁和灵香灰的混合物,符文立刻扭曲变形,沙涡的转速也跟着慢了半拍,这符怕两种东西混合!
阿卜的灵香突然指向西方。烟柱在半空弯出个诡异的弧度,直指沙漠的方向,俺的灵香能暂时干扰骨笛的频率! 占卜师掏出最后一点没药粉末,撒在香头上,加上这个,能让沙漏的逆向流动停滞三分钟! 他往张叙舟身边靠了靠,这是俺唯一能做的了。
小雅的笔记本在地上快速翻动,最后一页自动画出张双生阵图:古井沙涡和沙漠沙漏被无数虚线连接,在两者的中点标着个醒目的 共振频率。姑娘的指尖在频率数值上点了点,银簪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,银簪说它能模仿这个频率! 她的声音带着急,只要让银簪的频率和定沙符同步,再突然反转,就能震碎井底的锚点!
张叙舟的眼睛亮了。老赵,你用船桨稳住沙涡边缘,别让它继续扩大! 他往周婶手里塞了张符纸,周婶,准备好所有胡杨汁,等下听我号令往沙涡里泼! 最后看向阿卜,你的灵香什么时候能起作用?
占卜师深吸一口气,将灵香举过头顶:现在!
没药粉末接触香火的瞬间,烟柱突然化作道紫线,直冲云霄。与此同时,银簪投射的影像中,黑袍人手中的骨笛突然发出声刺耳的裂帛声,沙漏里的沙粒瞬间停滞,而古井的沙涡,也跟着慢了下来,连旋转的方向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。
就是现在! 张叙舟的银簪突然插入沙涡边缘的符文。星纹顺着符文往中心蔓延,与沙涡底部的红光产生共鸣,赵叔,泼汁!
赵老大抱起一桶胡杨汁就往沙涡里倒。琥珀色的液体落入黄沙的瞬间,沙涡突然发出声凄厉的尖叫,转速急剧下降,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,成了! 老船工又抱起一桶,看老子淹死你这龟孙!
张叙舟的银簪突然调转频率。星纹在沙涡中心剧烈旋转,与定沙符的频率形成对冲, 他低喝一声,银簪爆发出刺眼的金光。
沙涡中心突然炸开个黑洞,无数被吞噬的灵魂碎片从洞里飘出,在空中组成个巨大的光幕。光幕里,有大黄狗的虚影,有商贩的笑脸,还有无数不知名的生灵,它们在光幕中盘旋片刻,然后化作点点星光,消散在空气中。
是被吞噬的灵魂! 周婶的眼眶湿润了,它们自由了!
沙涡彻底停止了旋转,黄沙像失去动力的潮水,慢慢退去,露出底下布满裂纹的青石板。古井的井口重新显露出来,里面黑漆漆的,再也没有沙粒涌出。
掉在地上,娘的 总算 总算搞定了 他的脸上沾满了沙粒和胡杨汁,像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泥猴,却笑得无比灿烂。
阿卜的灵香已经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在空中画了个圈,然后彻底消散。占卜师望着沙漠的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他 他发现了。 他的声音很轻,骨笛的频率正在重新稳定,沙漏的沙粒又开始逆向流动了。
张叙舟握紧银簪,星纹里的影像正在逐渐模糊,但黑袍人那怨毒的眼神,却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。他跑不了。 他的声音冰冷,只要沙阵的核心被破,他就失去了放大沙暴符的媒介,剩下的沙粒,不足为惧。
阳光终于穿透了黄雾,洒在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。古井的井口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只闭上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