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但它的根还在寺里,好像 好像和后院的菩提树缠在一起了!
林先生望着后院的方向。那里的菩提树枝叶在乱晃,树影里飘出无数灰丝线,它把树当成了
老先生的拐杖往地上划了个符,今晚子时,它会用树里的记忆反哺咒力,到时候别说人名,连这岛是不是叫无名岛,都没人记得了。
夕阳把古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叙舟看着铜钟裂缝里慢慢缩回的丝线,突然发现钟身上的 光绪二十三年造绪 字的绞丝旁多了个极小的爪印,和古镇井沿的一模一样。银簪在他掌心发烫,星纹里浮出个模糊的画面 —— 林先生年轻时在菩提树下抄经,身边放着本完整的《蚀江符注》。
您早就知道会这样,对吗? 张叙舟的声音很轻。林先生的手抖了一下,油布包里的残经突然发光,与银簪的星纹产生共鸣,有些记忆, 老先生望着后院的菩提树,就算被啃掉,也该找回来。
晚风里,菩提树叶的沙沙声里,混着些细碎的念叨 —— 像是无数人在回忆自己的名字、亲人的模样、渔船的名字。张叙舟握紧银簪,知道这只是开始,那忆核缩回树里的瞬间,他分明看到黑球上沾着根极细的红绳,和小雅笔记本上画的、无名岛地图边缘的红线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