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,根脉未断,月落之前需补阙。 妇人抬头望了望天色,月亮已经爬到老槐树顶,银簪说得对,得趁黑袍人没缓过来,彻底毁了咒核的根基。
张叙舟望着井口收缩的幽光,手里的银簪还在微微发烫。刚才在梦境里,他分明看到咒核底部的黑色石头上,刻着和青铜神雀羽毛相似的纹路 —— 那不是古镇的符咒,也不是北欧的如尼文,倒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古树年轮,每圈纹路里都裹着淡淡的血丝。
赵叔,你的船还能走水路吗? 张叙舟突然问。老船工拍着胸脯保证:别说走水路,就是闯阴河都没问题! 张叙舟往井底的方向瞥了眼,那我们就从水路下去,彻底砸了那块黑石。 他握紧银簪,簪尖的星纹里,青铜神雀的影子正在振翅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预警。
树洞里的绿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金色,那些被救醒的人影正慢慢消散,回到各自的身体里。王大爷的木梳、李嫂的绣帕、刘老板的玉佩 这些消失的物件开始在树洞里浮现,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群重获自由的精灵。
张叙舟知道,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。黑袍人在井底留下的黑色羽毛,咒核底部那块神秘的黑石,还有世界树的根脉 这些都在提醒他,幻梦咒只是黑袍人庞大计划里的一环。但此刻,看着赵老大咧嘴笑的样子,听着周婶和苏星潼讨论补阙之法的声音,他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—— 不管前面有多少难关,只要大家在一起,就没有破不了的咒。
老樟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将月光筛成点点金斑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。张叙舟低头看了眼掌心的银簪,簪尖的星纹里,那道翅膀的纹路正越来越清晰,像在预示着,下一场较量,将会在更高更远的地方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