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向远方。
护江力 1710 点! 张叙舟盯着青铜神雀的红光,红光里的沙柱正在快速矮下去,雀爷说结界把沙柱的咒力卸到江里了! 他看着江面上的金沙在水里慢慢沉淀,变成细小的泥粒,老表说过,治水要学会疏导,硬挡是挡不住的。
李老四突然瘫坐在祠堂门口,粗布褂子被冷汗浸透,贴在背上像块铁板。他指着江面上正在消散的沙雾,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:哈哈哈!这破沙子还不如俺们扬场的糠!一撞就散! 笑声震得祠堂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落在他的铜铲上,发出细微的响。
赵小虎举着神雀往江边跑,红光扫过沙滩,沙粒里的惑神微粒已经失去活性,像被晒干的泥。善念值 3600 万! 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,雀爷说沙柱里的咒力全被结界化解了!护江力 1715 点 —— 涨了 5 点!
苏星潼的银簪往江水里一探,星纹突然变得像被洗过的玻璃,透亮得能看见江底的鹅卵石。咒的活性降了 90! 她往笔记本上画着沙柱溃散的轨迹,黑袍人这次是元气大伤,就像老表家的柴火被雨淋湿,想再烧旺可没那么容易了!
三丫的相机对着天边的启明星连拍,相纸里的星星正在变亮,光芒穿过残留的沙雾,在地上照出无数细小的光斑。张叔叔,天快亮了! 小姑娘把相纸贴在护江石上,相角的金芒让石头的古纹更加清晰,相机说这石头记住了今天的事,以后再遇到沙咒,它会自己醒过来的!
风停的时候,东方已经泛白。张叙舟站在祠堂的神龛前,看着嵌在牌位后的护江石,石面上的水珠正顺着古纹往下淌,像石头在流泪。村民们陆续走进祠堂,有人给祖宗牌位上香,有人默默擦拭着被沙粒打脏的供桌,没人说话,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715 点,暖流裹着祠堂的香火味和江水的潮气,像揣了个温热的玉。青铜神雀的红光里,善念值还在慢慢涨,3610 万的数字后面,跟着串柔和的光晕。
只有祠堂门槛的裂缝里,还卡着一粒金红色的沙。阳光照在沙粒上,折射出一道细小的光,落在护江石上 —— 那光里,隐约能看见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,和沙漠深处一双幽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