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瞬间,虫身突然炸开,在地上留下个埃及甲虫的刻痕,邪门了!这东西还会变!
苏星潼的银簪往刻痕上一探,星纹突然与暗河的水流同步波动,在半空织成张完整的跨洲地图。银簪捕捉到最终线索了! 她的声音带着惊颤,黑袍人想借暗河和尼罗河的连通处,复活古蜀与古埃及的混合蛊王!这些影蛊只是先锋!
正午的日头升到头顶,暗河水面的影蛊已消失无踪。张叙舟捡起块带着刻痕的黑虫残肢,上面的象形文字正在慢慢褪去,露出底下与青铜神雀相同的鸟纹。他突然想起三丫照片里的暗河地图,护江力在掌心微微发烫 —— 这绝非终点,黑袍人在尼罗河那头,正用更诡异的蛊术,等着下一次碰撞。
李老四把护江石嵌在暗河源头,石面的金光在水面铺成条路。俺爹说过,守河比守堤难, 老人用烟袋锅敲了敲石头,但只要这石头在,啥邪祟都别想顺河过来!
三丫的最新照片贴在了祠堂的最高处 —— 暗河的水底,影蛊的灰烬正在组成个巨大的虫形轮廓,轮廓中心有个极小的光点,像颗未被点燃的星火。相机说这是蛊王的影子, 小姑娘用蜡笔在光点旁画了个箭头,指向尼罗河的方向,它还在等着。
张叙舟攥紧掌心的暖流,破影符的金芒混着阳光的灼热,在鼻尖萦绕。他知道通玄境巅峰只是新的开始,但此刻看着村民们在阳光下晾晒被影蛊污染的衣物,突然觉得这 1540 点的力量足够了 —— 足够撑到把那条连通两大文明的暗河,变成邪祟的绝路。
只有暗河最深的淤泥里,还藏着颗芝麻大的虫卵,壳上的鸟纹与甲虫纹正在慢慢融合,像个即将破壳的秘密,在水流里闪着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