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笔还闪着金光。他突然想起三丫照片里的喇叭云,护江力在掌心微微发烫 —— 这声蛊阵绝非终点,黑袍人在尼罗河那头,正用更诡异的频率,等着下一次共振。
李老四把铜锣挂在祠堂门口,铜面贴着张净心符。俺爹说响器能镇宅, 老人用烟袋锅敲了敲铜锣,以后每月初一敲三通,看哪个邪祟还敢来!
三丫的最新照片贴在断钟旁,相纸上的黑影正在被唱腔的金光撕碎,碎片里飘出张极小的地图,上面画着条蜿蜒的河 —— 既不是岷江,也不是尼罗河,而是条从未见过的暗河轮廓。相机说这是声蛊的老家, 小姑娘用蜡笔在河尽头画了个问号,它们还有亲戚藏在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