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液体里,漂着只指甲盖大的黑虫,虫身上的刻痕在阳光下闪着油光。
苏星潼的银簪往虫尸上一探,星纹突然与刻痕共振,在半空织成个复杂的咒阵。“银簪说这是古蜀巫蛊的‘血祭阵’!” 她的声音发颤,“黑袍人想借蛊虫的血唤醒什么东西…… 在尼罗河三角洲的地下!”
李老四突然把铜蛊罐埋在祠堂的香案下,老人用烟袋锅在地上磕出三道深痕,“俺爹说邪物怕香火,让祖宗们盯着它。” 他往罐上撒了把香灰,“等攒够了虫尸,就一把火烧了送它们归西!”
三丫把所有拍过刻痕的照片都贴在祠堂墙上,最中间是那张古蜀符文与埃及象形文字重合的相纸,两种文字在金芒里慢慢融合,化作只展翅的神雀。“相机说它们本来是一家人,” 小姑娘用蜡笔在神雀嘴里画了颗硫磺弹,“现在该打架了。”
张叙舟攥紧掌心的暖流,硫磺的辛辣混着艾草的苦,在鼻尖萦绕。他知道第三代蛊虫只是开始,当尼罗河的阴煞与古蜀的咒力完全融合,会生出更可怕的东西。但此刻看着李老四用铁柄镰刀在祠堂门槛上刻下 “防” 字的认真模样,突然觉得这 1535 点的力量足够了 —— 足够撑到把那些藏在历史缝隙里的邪祟,全揪出来晒在阳光下。
只有香案下的铜蛊罐还在微微发烫,罐底的透气孔里,渗出丝墨绿色的液,液里的刻痕正在重组,像句即将念出的古蜀咒文,在香火里闪着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