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在掌心转得渐趋平稳。这场景撞开记忆闸门:老表当年走出股市暴跌的阴影,就是在这样个阴雨天 —— 他拽着老表往菜市场跑,指着刚上架的排骨喊 你看这肋条多新鲜,原来破幻的从不是符,是活生生的现在。
三丫把新照片全贴在病房墙上,每张都用红绳系着颗野枣。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照片哗啦啦响得像拍手,李木匠突然指着其中一张笑:这不是三丫喂鸡的照片吗?鸡毛还沾在你辫子上呢!
青铜神雀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,红光在病房四角急促闪烁。赵小虎举着碎片的手猛地顿住,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照片上:雀爷说幻域符在吸梅雨季的潮气!今晚 今晚它要变厉害!
张叙舟往黄纸上倒新磨的墨汁,笔尖的
字突然渗出金粉。他望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雨丝,1380 点的护江力在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—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但看着李木匠重新攥紧的拳头,看着照片上沾着的新鲜露水,突然觉得这力量足够撑到更多人从旧梦里醒来。
病房的灯突然晃了晃,照得每张新照片都泛着暖光。雨点击打玻璃的声音,混着李老四的讲今声,像首把幻雾碾成碎末的歌。只有青铜神雀的红光还在不安地跳着,映得张叙舟攥符纸的指节泛白 —— 梅雨季的长夜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