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1265 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越来越稳,暖流里混着草木灰的涩、桐油的香、还有炭火的温度,这些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缠在一起,比任何驱邪咒语都要实在。
“得在水源处设滤咒符井。”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桐油铜丝,“雀爷说井水被咒力污染了,得用燥性符阵过滤”。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村西头的老井,星纹在井口凝成个漩涡,“银簪说那井里的腐煞酶浓度最高,正好当第一个阵眼!”
老铜匠往每个护骨符上嵌了段铜丝,“这是‘锁肌铜’,” 他用锤子女婿敲了敲,“能把烟火气锁在符里,贴在身上三天都有效”。李老四扛着铜药锄往老井方向走,“俺去清井台,” 他往锄头上淋了点桐油,“让这口井也尝尝烟火气的厉害!”
夕阳把祠堂的影子拉得老长,灶膛里的火还在噼啪作响,草木灰在地上堆成座小山。三丫的手指已经能微微弯曲,布团里的护骨符透着淡淡的暖意,小姑娘举着手指笑:“张叔叔,俺能握笔了!”
张叙舟摸着发烫的护骨符,符纸里的桐油在阳光下泛着金红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蚀骨咒的根还藏在地脉里,但看着灶台上跳动的火苗、村民们手里发烫的符纸、孩子们重新舒展的笑脸,突然觉得这 1265 点的力足够了 —— 足够撑到滤咒符井建成,足够让每个被腐蚀的肌理,都能在烟火气里重获生机。
青铜神雀的红光在老井方向亮了亮,像颗被炭火烤热的星。张叙舟摸了摸碎片,突然明白银簪解析的星纹里藏着的秘密:不管是非洲的腐骨咒还是古蜀的枯骨咒,都敌不过这人间最实在的烟火 —— 草木灰的燥、桐油的润、还有千万双手点燃的灶火,这些带着温度的东西凑在一起,就是最厉害的护骨符。
“去老井布阵。”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硫磺粉,“雀爷说每口井都得设个符阵,让活水村的水再没邪咒污染”。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跑在最前面,红光在石板路上画出条金线:“雀爷说护江力还在涨,1268 点了!离 1270 点不远了!”
暮色里的炊烟在村头连成片,桐油和艾草的香气混着饭菜香飘得老远。张叙舟知道,只要这灶火不灭,这符阵不撤,就没有蚀不透的肌理,没有护不住的骨血。就像这活水村的灶台,再阴的湿,也熬不过一锅滚烫的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