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李老四的铁齿耙往蛇头残片上一戳,耙齿带出的碎片里,混着几粒黑褐色的东西 —— 是被红土咒毒死的蚯蚓卵,外壳已经破裂,露出里面蜷曲的幼虫,“这符力能化毒!你看这虫卵,居然还有活的!”
护江力在掌心猛地一跳,1056 点。张叙舟往池里撒了把抗毒菜籽,种子刚触到清水,就冒出层白芽,根须像无数条小银线往淤泥里钻,所过之处,红土慢慢褪成褐色,池边蔫了的麦苗竟重新挺了挺腰,叶尖泛出淡淡的新绿。
“银簪说双符联营产生了‘生克场’!” 苏星潼指着池面的涟漪,“净壤符克红土咒的‘燥’,养土符克浊土符的‘滞’,阴阳一调,毒力就散了 —— 你看这水,红丝全没了!”
赵小虎的色谱仪突然 “嘀” 地一声,屏幕上的有机磷数值断崖式下跌。“从超标五十倍降到五倍了!” 他举着仪器往池底照,“雀爷说青铜蛇头的残片在释放阳气,这古蜀青铜里混着蜀山赤铜,和神雀碎片是同源!”
村民们扛着锄头往废土深处走,王二柱把带来的花生壳往红土里撒,“这玩意儿能吸潮气,中和燥性”;陈二叔的二八自行车上驮着捆柳树枝,“把枝子插进红土,根须能缠死红丝”;孩子们举着小铲子往土里埋薄荷籽,三丫的花布鞋上沾着红土,像踩了满地的小红花。
当第七个青铜蛇头被复合符化掉,废土突然泛起层金光。砖红色的土壤以废水池为中心褪成褐色,裂缝里钻出翠绿的草芽,几只蝼蛄从土里钻出来,在新土上惊慌地打转转。李老四赶紧用铁齿耙往草芽边刨,耙齿带出的土块里,竟裹着颗饱满的麦粒,外壳已经裂开,露出雪白的胚乳。
“是去年的麦种!” 他把麦粒举到阳光下,胚乳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,“这土能发芽了!真能发芽了!”
护江力在掌心又跳了跳,1060 点。张叙舟往红土消退的地方撒了把药材田的黑土,黑土与褐土接触的地方冒出白烟,竟慢慢融成一体,像两滴相遇的墨。“地脉通了。” 他往土里浇了瓢活水,“你看这融土的速度,比正常情况快三倍 —— 双符联营不仅破了咒,还激活了土性。”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西北方,星纹在半空画了个模糊的蛇形。“黑袍人跑了!” 她拽着张叙舟往废土边缘跑,“银簪说他的咒力频率往南美方向去了 —— 残留在红土里的能量,和亚马逊雨林的死水潭咒力有七成相似!”
赵小虎的青铜神雀突然投射出张全球地图,非洲和南美的红点正在闪烁,像两颗跳动的毒瘤。“雀爷说黑袍人在搞‘跨洲毒土链’!” 他放大南美洲的红点,“这红土咒只是前哨,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—— 你看这蛇形轨迹,和咱在暗河底捞的木牌纹路一模一样!”
夕阳把废土染成金红色,双符联营的金光与新草的翠绿交织在一起,风一吹,掀起层黄绿相间的浪。李老四的铁齿耙插在废土中央,耙齿间缠着片嫩绿的草叶,像枚胜利的徽章。
“南边的地还红着。” 张叙舟望着远处砖红色的田块,“但双符的力能顺着地脉串过去,今晚再撒一轮复合符,明天就能扩到五亩地。”
王二柱突然往竹篮里装了把新土,土上还沾着颗发了芽的抗毒菜籽。“我给邻村老周送去。” 他扛起竹篮往废土外走,“让他也见识见识,红土咒再凶,也架不住双符联手 —— 黑袍人想毁了咱的地,没门!”
村民们跟在他身后,有的扛着复合符,有的提着水桶,队伍像条长龙,在金红色的废土边拉出道醒目的痕。三丫带着孩子们往红土边缘撒薄荷籽,种子落在新土上,竟当场冒出层白芽,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。
张叙舟最后检查了遍双符阵的核心,复合符已经完全融入池底,只留下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,土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