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煞气被镇住了,但盒盖没开,里面的东西还没出来!”
日头爬到头顶时,江面上的灰雾全散了。村民们坐在码头的石阶上歇脚,刘大娘端来的绿豆汤里,漂着新摘的芦苇叶。“这叶儿直挺挺的,跟没被污染过似的。” 她往张叙舟碗里多舀了勺,“俺家三丫说,刚才看见江里有鱼跳,银闪闪的,怕不是鲫鱼?”
张叙舟摸了摸掌心,护江力 745 点的暖流顺得像春涧水。他望着江底隐约可见的铁盒子,突然觉得古人的法子实在 —— 哪有那么多玄乎的,不过是把身边的石头、柴禾用到极致。就像李老四用砂锅烤石头,刘大娘用旧布裹炭灰,最普通的东西,凑在一起就有了顶邪的劲儿。
青铜神雀碎片躺在艾草堆里,屏幕的虚影还没散尽,古人正往江岸上堆护江石,石堆看着像座小庙。赵小虎突然 “呀” 了声:“雀爷说李冰当年在这儿修过镇水庙!地基就在活水村祠堂底下 —— 说不定能找到完整的护江石!”
江风掀起李老四的破褂子,他往江里撒了把莲子籽:“明年这时候,江底的石头缝里准长满莲子苗。” 陈二叔接话:“等挖出完整的护江石,咱也修个小庙,不用大,能挡挡邪风就行。”
笑声混着江水流淌的声音,在码头绕了三圈。张叙舟望着祠堂的方向,青砖墙上还留着当年修堤时的粉笔印,像串没写完的符。他知道铁盒子还没开,但握着掌心暖烘烘的暖流,突然不怕了 —— 古人能守住的江,他们也能守住,就凭这把护江石,一捧莲子炭,还有五村人凑在一起的热乎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