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瓷碗里盛着荞麦面,面里卧着个荷包蛋。“趁热吃!” 他往张叙舟碗里多舀了勺,“俺家三丫说,这钟鸣得好听,比戏台上的锣还亮 —— 煞气听了,准保吓得屁滚尿流!”
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碎片笑,屏幕上的善念值正往上跳:“790 万了!雀爷说破了这个阵眼,阴煞阵就去了大半力气!” 他往江的方向指,雾里的黑气正在散,“你看,连雾都淡了!”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芦苇荡,星纹亮得发颤。“银簪说最后一个阵眼在那儿!” 她往药箱里装了把朱砂,“但煞气弱了很多,用镇煞符应该能搞定 —— 就像打蛇打七寸,这最后一下得准!”
张叙舟摸了摸掌心,护江力 685 点的暖流顺得像石阵的穿堂风。他望着镇阵石上的符纹,突然觉得这镇煞钟就像五村人的嗓子眼 —— 平时不吭声,真到了要紧关头,一声吼就能震破邪祟。而那道镇煞符,不过是帮着把嗓子眼里的劲儿全喊出来罢了。
青铜神雀碎片躺在镇阵石上,屏幕最后跳了行字:“芦苇荡的阵眼藏在沉船里 —— 黑袍人在那儿等着。”
江风掀起刘老五的粗布褂子,他往石阵上撒了把新收的荞麦籽,“老辈人说,石头爱吃新粮食。” 他的话逗得众人笑起来,笑声混着钟的余韵,在石阵里绕了三圈,像给古钟系了条新红绳。李老四突然往芦苇荡的方向啐了口唾沫:“黑袍人要是敢来,俺们就用镇煞钟敲碎他的骨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