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的字痕突然发亮,与符纸光网融合成金色的茧,“咔嚓” 一声将子符碾碎。护江力在此时冲到 630 点,比常规增长多了 3 点 —— 李老汉正帮王二柱捡起祖父牌位,两人手指碰到一起时,善念值的涨幅突然翻倍。
芦苇丛里传来骨笛的尖啸。黑袍人赵山河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:“张叙舟,你以为拆了一个子符就完了?母符醒时,整个岷江都会变成毒沼!”
张叙舟却笑着指向江堤。李老汉正和王二柱一起搬青石板,两人时不时碰下肩膀,搪瓷杯里新盛的江芽露在月光下泛着亮;周丫头举着铜铃铛在堤上跑,铃声清脆得像在唱歌;赵小虎的无人机屏幕上,善念值正以每秒 3000 点的速度疯涨,护江力 630 点的暖流在江堤下织成金色的网。
“赵山河,你看清楚了。” 张叙舟捡起地上的祖父牌位,轻轻塞进王二柱手里,“你埋的是子符,我们种的是人心。这江堤,从来都不是石头堆的。”
远处的参地方向,骨笛声突然断了。赵小虎手里的铃铛慢慢变回平稳的节奏,江堤裂缝里钻出的草芽上,竟顶着颗晶莹的露珠,在月光下亮得像颗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