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常态的青色变成警戒的红色。
苏星潼的银簪在安检记录册上划过,簪尖的冰霜在可疑人员的名字上凝结。册子里有个规律:所有混进来的黑袍人,八字都属 “阳金”,且携带的物品里必含铁器。“他们在找长江宫的生门。” 她指着宫墙的乾位,那里是 141 章灌州善念能量注入的入口,“用阳金克制木气,想切断两地的共振。” 银簪突然在乾位画出道符,宫墙里的水精同时转向,将善念能量改道从巽位注入。
深夜的警戒线上,志愿者们轮流吹着雀哨。三短一长的哨音在寂静的江面上格外清晰,那是发现了新的符泥痕迹。张叙舟带着队员赶到时,沙地上的脚印正通向江水深处,脚印边缘的黑泥在月光下泛着荧光。血链突然扎入水底,片刻后浮出水面,链珠上缠着块破碎的黑袍布,布上的九头蛇纹已经褪色,却仍能看出与 138 章黑幡的关联。
实体徽章链的首次实战在黎明时分。三十名志愿者组成的巡逻队,用徽章链在江滩上围出个巨大的 “困” 字,将五名黑袍人困在中央。当链节上的双生符纹完全亮起,黑袍人身上的符泥突然自燃,烧出的青烟里竟飘出半张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长江宫的结构图,在乾位画着个醒目的叉 —— 与苏星潼预判的生门位置分毫不差。
朝阳升起时,雀哨声在五十里江段连成一片。长江宫的安检口排起长队,每个人都主动伸出靴子接受检查,有人哼起了 134 章护江新村的防疫口诀,歌声与哨音、徽章链的震颤声交织在一起。张叙舟望着血链投射的安全区地图,上面的红光正在消退,而远处的江雾里,新的雀哨信号站正在搭建,它们将把警戒范围延伸向更广阔的江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