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的算法,比洋人的钟表还准。” 说着,从布包里掏出晒干的苇叶,夹进书里当书签。
周明远举着手机冲来,屏幕上大台新闻的播放量已破 200 万,弹幕如暴雨:“芦苇茶哪里买?”“护江村地址给一个,我要去求符!”护江芦苇治百病 冲上同城第一,蜀都的药材商在评论区刷屏:“张神医,苇根茶能不能预购?我们药房全要了!”
陈婶拧开搪瓷缸,泡着逆生果的符水泛着微光。她喝了一口,腰板突然挺直,扁担往肩上一扛:“嘿!比我当年生娃时喝的参汤还管用!就这腰,能扛五筐苇苗跑八里地!” 她指着洼地,“等咱把果子泡的符水装瓶卖,铁符会的人见了咱的苇叶包装,得吓得尿裤子!”
深夜,张叙舟摸着雀翼上的新纹,银哨再次发烫。远处山脚,铁符会的沙粒纹旗幡在风中招展,却始终停在一里开外 —— 那里的逆生果与雀像共振,每片苇叶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像无数只警惕的眼睛。他知道,下一场硬仗在所难免,但这片在毒土里重生的芦苇,早已将根须扎进了地脉深处,成为护江村最坚韧的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