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棚,眼神复杂:“当务之急,是治好墨先生的伤。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。”
林安重重点头:“我去林子里找找,看有没有云先生需要的药材。”
窝棚内,墨辰依旧昏迷。但在那死气缠绕的丹田深处,那簇微弱到极致的混沌道火,并未熄灭。它如同风暴中最后的灯塔,在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,依旧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,极其缓慢地、顽强地灼烧、炼化着周围侵入的死气。
每炼化一丝死气,道火的光芒便微不可查地亮起一丝,莲台虚影上的裂痕也仿佛被某种冰冷的力量暂时“冻结”、“粘合”,虽然远未修复,却也不再继续恶化。
这是一种极其凶险的平衡。要么在沉睡中被死气彻底侵蚀湮灭,要么……在绝境中完成一次匪夷所思的蜕变。
无人知晓,在他沉寂的识海深处,一段得自“影钥”令牌的、关于“九幽锁煞阵”与“阴煞源眼”的残缺信息,正在与他对混沌、生死的领悟缓缓交融……
而云苓,在照顾墨辰的间隙,也终于有时间仔细审视那枚冰冷的令牌。她以自身温和的木灵之气小心探查,赫然发现,这令牌不仅是信物,其内部似乎还封印着一缕极其精纯、却充满了毁灭欲望的……寂灭本源意识碎片?
她心中骇然,似乎明白了墨辰为何要将其抛回。这令牌,既是钥匙,也是……巨大的隐患!
夜色深沉,清水湾的星空格外清澈。希望与未知,伤痛与坚韧,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,悄然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