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，如同在破碎的瓷器上一点点涂抹粘合剂。混沌道基的特性此刻显现出其坚韧的一面，那包容与衍化的本质，让它在遭受重创后，并未彻底崩坏，反而在缓慢地自我修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当他从那种近乎龟息的修复状态中稍稍脱离时，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，月光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洒落进来。
而云苓，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她侧躺着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清澈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见他望来，她虚弱的嘴角微微牵动，似乎想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，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势，让她轻轻蹙起了眉头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她的声音细微如蚊蚋。
墨辰心中一酸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我无妨。你的伤……”
“还死不了。”云苓勉强笑了笑，“只是……雷兄他……”
洞内陷入了沉默。月光下，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重与哀伤。
良久，墨辰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却坚定：“我们还活着。只要活着，就有希望。雷兄的仇，我们记下了。当务之急，是治好你的伤，恢复实力。”
他看向洞外的月光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然后，找到回去的路。青玄门，还有人在等我们。影狱……这笔账，迟早要算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