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里。
庞炳勋仰头饮尽,辣得眼眶发红:“那西千新兵?”
“明日让副官去惠民兵站,要新兵何必舍近求远?惠民站长,可是当年你救过的那个马夫。”
走出韩府大门,庞炳勋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副官低声问:“师座,韩复榘这是?”
庞炳勋冷哼一声:“这小子想让我投奔他,哼,想的倒是美,当我没见过世面。以前西北军里他韩复渠说了不算,现在先锋军里,他韩复榘还是说了不算。”
副官皱眉:“那咱们?”
庞炳勋眯起眼睛:“多年兄弟了,当然要亲热一些。”
他回头看了眼韩复榘的宅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不过,咱们一帮子兄弟的前程,他韩复渠可照顾不过来。要么就干脆不站队,要是站队,就要抱一根真正的粗大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