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昆都仑本想说话,但胸口泛起的腥甜又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
巴哈布赶忙上前为之顺气:“父汗,您休息一会吧!”
昆都仑平复了一下心情,身体舒服了不少,随后他看向巴哈布道:“你果然不通军武之事!”
此话一出,巴哈布的脸又黑又红。
红是羞愧,黑是无奈。
打仗这玩意是要天赋的,可巴哈布却偏偏一窍不通,兵书看了一大堆,临阵时确是大脑一片空白。
以买大炮为例,他用的是假银子买大炮这手玩的挺利索,可却忘了多实验一些大炮,以至于现在这种情况。
如果是个精通兵事的将军,肯定会考虑到大炮炸膛这种情况。
看着眼前的四儿子,昆都仑一声长叹:“唉,人无完人,今后你便多处理些军中事务吧!”
“下去吧!”
昆都仑摆了摆手,巴哈布这次没客气,乖乖的退了下去。
回到自己的营帐,范思朝早已再此等待,见巴哈布回来,他赶忙迎上去询问。
“殿下,大汗没责罚你吧!”
巴哈布摇了摇头,然后将营帐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范思朝一听顿时笑了:“看来大汗是对您爱护有加啊!”
巴哈布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不过他倒不是因为没有受到责罚,而是在昆都仑让他起来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一丝许久未有过的父爱。
“父汗是真的老了啊!”
范思朝并未回话,而是一边在房间踱步一边说道:“殿下虽说深受大汗爱护,但那句人无完人却也是在点你。”
“如今东辽局势虽还算稳定,可大周终究是虎视眈眈,新任大汗如果是个不知兵事之人,想来大汗也不会放心!”
“所以如果殿下能趁着这次机会拿下五龙口,大汗定对您青睐有加,到时候汗位就别无二选了!”
巴哈布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,但不会打仗就是不会打仗,尤其是老大都在五龙口吃了亏的情况下。
于是他看向范思朝道:“先生可有什么妙计?”
这倒是把范思朝问到了,他是个谋士,协助巴哈布处理政务,在斗争上出出主意还行,打仗也是白瞎。
于是,这主仆二人也只能是大眼瞪小眼,最终只剩下一声长叹。
另一边,在昆都仑败退之后,王一一边让朱五四打扫城墙上的土坷垃铁片子之类的东西,一边带着朱奎等几个护卫走小路来到了旁边的屏山上。
看着远处平原上,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蛮兵军营,王一沉声道:“看来,蛮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!”
朱奎手上也拿着一个望远镜,他的眼睛一一从蛮兵的军旗上略过。
“正黄旗、镶黄旗、正白旗、正蓝旗、镶蓝旗,蛮兵八旗来了五旗,可真是看得起咱们!”
“将军,要不晚上我再带着兄弟们偷袭一次!”
上次尝到了甜头,朱奎便想故技重施。
但王一却摇头否决。
“你仔细看,这次蛮兵虽没有开掘壕沟什么的,但已经有人巡视护卫了,若是贸然前去,怕是九死一生!”
“唉!不管怎么说,咱们的骑兵还是太孱弱了。”
训练一支优秀的骑兵队伍,除了时间还需要丰富的作战经验,可惜这两样东西王一都没有。
等打完了这仗,回头带着朱奎他们去高丽刷刷经验。
正想着,朱奎突然道:“将军你看,那些正蓝旗的兵丁,向南边走了!”
王一拿起望远镜看去,只见数千身穿蓝色棉甲的蛮兵正向着南方扬长而去。
“他们去干什么?难道蛮子还有大炮?”
王一皱眉道:“就是有,也不用去这么多人啊!”
“要不,属下带人去看看!”朱奎提议。
说实话,这会王一是想自己去看看的,但想到自己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