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就连王一也是瞠目结舌。
五千两白银,若全都换成粮食,足能换大几十万斤,足够他手下军卒吃上一年的了。
这还只是一门的价格,一条船最少也要配上十门八门的,这么算下来,单是装备他那支海上舰队便需要七八十万两白银。
“五千两太贵了,他们不是串通好了吧!”
佟泰面黑似铁,他说:“没有,这是最便宜的报价了,有个混账,竟要价一万两一门,比里昂卖的还他娘贵,不知道,还以为他那玩意是金子做的呢!”
王一一听也急眼了:“五千两银子一门,我们还不如自己造呢!”
佟泰看向王一,目光古怪,仿佛在说:你小子要真能造,咱们还买个屁啊!
沉默片刻,王一抬头道:“要不,我跟着再去谈谈?”
佟泰不以为意,他说:“我能用的招数都用了,就差明强了,你去了估计也是白费口舌。
“买大炮的事情,看来还是要从长计议,实在不行就按着现在的两门大炮仿制一下,反正就是个铁坨子嘛。”
佟泰还是太小看这玩意了,这东西构造虽然简单,材料也比较单一,但如果弄不好,可是要人命的玩意,尤其是在海上,万一炸了膛,弄不好,整条船都得废了。
稳妥起见,还是先买一批,之后再慢慢造划算。
思虑片刻,王一又道: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真要是自己造,万一造出来不能用,也是麻烦。”
见王一坚持,佟泰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点头道:“好!我带你找他们去!”
换了身衣服,王一便跟着佟泰来到了府邸。
而吕管家则早已将那个叫豪斯曼的黄毛海商邀请到了府中。
见佟泰过来,豪斯曼热情起身道:“佟爵爷,不知这价格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佟泰脸色难看:“我说老豪,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,你这价格实在太过离谱,五千两银子一门你这个价钱,我都足够用银子来做一门大炮了!”
“不行,便宜点,必须给我便宜点!”
豪斯曼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佟爵爷,我的朋友,我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嘛。”
“如果要运送这批火炮,我们的船队便不能在大周的港口靠岸,甚至我们还要花钱贿赂大周在海上巡视的将军们,这些都需要海量的银子,五千两银子一门,确实不贵了!”
佟泰并没有干过海商,对豪斯曼说的这些,一时间也难判断真假,于是他便看向王一。
后者此时正感受着他的慧眼天赋,根据介绍,这技能有几率看穿对方的想法,并且,从事商业谈判时几率增加。
只是现在还没反应,估计是对方谈判技巧高的原因。
想到这,王一看向佟泰道:“岳父,不管生意成不成,咱们都是朋友,干坐着谈生意实在无趣,不如弄些酒菜来,边喝边谈如何?”
佟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。
在五龙口当了十几年的城主,一般都是别人上赶着请他吃饭谈价格,他还从未请这些客商们吃过饭。
以至于现在的他,连这套活都给忘了!
“对对对,吕管家,快弄些酒菜来!”
很快,吕管家便弄了一大桌子酒菜上来。
豪斯曼尝试着拒绝,但被佟泰一句话给堵了回去。
“怎么,不给本侯面子是吗?”
豪斯曼知道,汉人最讲究的就是面子,无奈,他也只能坐下。
但此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,不管眼前的二人说出什么花来,他这五千两的价格都绝对不会下降。
因为,他已经打听过了,其他海商报给佟泰的价格更高。
酒菜上齐之后,王一便端起酒杯道:“豪斯曼先生,我来往五龙口多年,为我们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