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数了啊!
“他二叔……这,东子他才刚好啊……”
张兰的声音带着哀求。
“刚好不好了吗?
说明身体没问题了!
他高考又没考上大学,正好上队里报道,下田干活赚工分,你们自己赚口粮。”
刘翠花尖声道,“怎么?还想赖着我们家养你们一辈子啊?
当初养你们那两年,我们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!”
李卫东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,目光冰冷地扫过二叔一家。
当初爷奶死的时候,母亲就是为了户头上的口粮,才百般委屈带着他们两个孩子住进这破旧的祖屋来的,包括爷奶留下的银元,也没有和他们计较。
【叮!检测到恶意提议!】
【提议者:二叔李满仓。】
【提议内容:进行不公平分家,将宿主一家扫地出门。】
【提议合理性评定:极低(充满恶意与不公)!】
【请宿主进行反对!】
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“分家?”
李卫东开口了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二叔,你想怎么分?”
李满仓被侄子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支支吾吾道:“就……按规矩分呗。
祖屋呢,本来就有我们一半,但我们念在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你们就先住着,但一半的地基得是我们的,以后我们也要给卫国开新房的。
而且,当初爹娘当初留下的那些银元你们就别惦记了,得全归我们,算是补偿我们这些年养你们的花销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李卫东还没说话,张兰先气急了,罕见地爆了粗口,“李满仓!你还是不是人!
当初爹娘留下的银元,明明说好是两家平分,结果却都被刘翠花抢了去!
还有新房,当初主要就都是卫东爹出钱出力盖的,是你们趁着卫东爹死了,把我们赶出来的!
现在你们住着新房,还想来抢这最后的祖屋?
你们良心被狗吃了!
还有这口粮也是生产队分的,我们也只是占着你家劳力的户头罢了。”
刘翠花立刻就跳脚道:“张兰你血口喷人!
谁抢你们银元了?
谁赶你们了?
那都是爹娘临终前的安排!
你有证据吗?
而且,没我家满仓在生产队干活,你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去,还想供李卫东上学?”
“证据?”
李卫东上前一步,他比李满仓还高出少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“二婶,你真当没人知道吗?”
他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刘翠花:“1973年腊月初八,你趁着给我娘送半筐红薯干的功夫,溜进我娘屋里,从炕席底下摸走了一个装着银元的红木盒子。
那是我妈的陪嫁,一共是八块袁大头,对不对?”
刘翠花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眼睛瞪得溜圆,象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
你当时才多大?
你怎么可能知道!”
李卫东当然知道,这是前世母亲临终前,悔恨交加时断断续续告诉他的细节,虽然母亲也没真的看到银元被二婶偷走,但是除了她还有谁?
只是当时没能现场捉脏,母亲也对泼辣的二婶无可奈何,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。
此刻这事,却被李卫东毫不留情地给揭穿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李卫东逼近一步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
还有二叔!
去年秋收后,你把本该上交公社的三百斤玉米,偷偷卖给了邻县的粮贩子,得了二十块钱,藏在你们家灶台下面的砖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