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竞:“不是?你的问题,别从自己身上找问题。
叶满:“”
他陷入了呆滞。
韩竞揉揉他的脑袋:“宝贝,别因?为孤独胡乱交朋友,那样的人不适合你的体质。”
有的时候,叶满以为自己交到了朋友,其实他连真正的朋友是?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他抓着一个人就想和他做朋友,可不知道朋友需要?筛选,要?找一个本来就很好、愿意和他互相选择的人才行。
他慢慢缓和下来,开?始冷静想这件事,像了会儿?又?抬头,古怪地盯着韩竞看,有点想笑:“什么体质?气虚体寒吗?”
韩竞慵懒浪荡地靠在沙发上:“适合和我做朋友的体质,所以我最重要?不是?吗?”
叶满被他转移注意力了,歉意地解释:“那时候、不高兴他那么怀疑你,都是?因?为我才害你也被看不起。”
韩竞摇摇头,说?:“你之前跟他们断交的做法?是?对?的,以后不要?再见面,不要?再说?一句话。”
叶满点头,他本来也是?这样想。
韩竞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:“然?后,我们晚上做点舒服的事吧。
叶满一怔,虽然?他一点也没兴致他放下牛奶,手撑在韩竞胸口,主?动凑上去吻他。
韩竞搂住他,鼻尖蹭蹭他的侧脸,鼻息轻轻铺在叶满的皮肤上,掠起细微的、温暖的痒:“不是?那个,我预约了中医按摩,一会儿?就来,你去洗个澡吧。”
韩竞一定是?故意的,故意说?话让他误会,逗他玩。
叶满很窘迫,但有什么办法?,他那么乖,只会:“啊”
他撑着他的胸膛想起来,韩竞亲了他的脸一口,叶满心?跳乱了半拍,垂眸看他的唇,然?后嘴唇相触,慢慢有点难舍难分了。
这个城市的另一地点,某个合租屋。
崔盛京反复查了冬城中彩票的消息,忍不住跟李维打视频。
李维觉得叶满挺坏的,有那么多钱还?要?要?回借款,他一下就手头紧了。
崔盛京:“今天跟你打电话,被他听见了。”
李维:“他听见我说?的话了?”
崔盛京:“嗯,挺生气的。
李维一嗤:“气就气呗,他还?能把我怎么样?”
崔盛京:“我问他一下吧。”
李维说?了句:“爱问就问,反正跟我没关系,当初我可没求他借我钱,我也不欠他的钱了。”
叶满第一次尝试中医按摩,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师傅手劲很大,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被胖揍了一遍了,又?疼又?舒服。
韩竞坐在床边看电脑陪他,叶满疼着疼着,今天的情绪就慢慢淡了。
老师傅在碎碎念:“筋络堵了。”
“这里是?心?经。”
“这里是?肝经。”
“这里是?大肠经。”
“这里是?肺经年轻人你堵得很全面啊,是?不是?经常难过压抑、紧张焦虑?”
叶满跟着他的话,开?始想象自己的身体开?始到处交通堵塞,九车连撞,正在濒临秩序崩坏。
他乖巧且敬佩,连连说?:“神医啊神医,是?这样没错。”
韩竞抬眸看他,轻轻弯唇。
老师傅:“瘀堵的经络按起来非常痛,你耐性这么强,是?受过很多苦吧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句话让叶满的眼泪一下就失控了。
老师傅说?:“你不用?害怕,这就是?点小病,你的身体在提醒你该调整自己了。我给你按按能短暂缓解,等下给你针灸,你之后要?好好关照自己。”
叶满埋着头,闷闷说?:“好。”
韩竞:“还?在想吗?”
叶满一愣,半晌,埋着的脑袋轻轻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