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。
韩竞躺在地上,头枕着他的大腿。
远远的有橡胶树,近前的有向日葵花田,透明的风吹落花粉和叶片过来,在如水月光下起伏、波光粼粼。
那个高大伟岸的青海男人在他身上靠着,轻闭着眼睛,触碰的位置体温相互传递。
叶满困惑地歪头看他,仔细打量他。
韩竞有大耳朵,高鼻梁,曾经?路过梅里雪山时,有人说过他们两?个很?像。
他还有深深地眼窝,高高的眉骨,冬城一起吃饭时,自己坐在他身边很?近的位置,叶满就判断他有少数民族血统。
他还有一张对别人有些寡言的嘴,他亲过自己很?多地方,口腔温度很?烫。
他又看他的身体,他套着的薄薄黑色夹克微微敞开,里面穿着自己绣的小狗短袖,呼吸时胸口起伏着,能?隐约看到壮实的腹肌。
向下,那双腿裹在休闲裤里,一条蜷起,仍长得惊人。
叶满喜欢大长腿,就算每天都形影不离,可?叶满冷不丁瞥见他的腿,心也会乱蹦跶几下。
他慢慢转回?眼珠,再看他的脸,那张古铜色、皮肤粗粝的脸,没表情时有些酷,他认认真真看,觉得特别熟悉,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?挤进了叶满的茧里。
叶满每天醒时看到第一眼是他,睡觉梦里常常出现?他,那个充满腐蚀性的心茧里,他走了进来,抱住了那个惊恐的小怪物,或许他是特殊材料做的,所以不怕被腐蚀,可?小怪物怕烫。
“小满,”宁静的夜里,虫鸣四起,韩竞突兀地开口:“你刚刚向我跑过来,是想说什么吗?”
叶满敛眸,半刻后,含进一口啤酒,含糊哼道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