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高高在上地给我这些的外在表现取了个名?字,名?叫“被惯的”。
我不想?任性,我太痛苦,可我用尽办法也无法拓宽,因为那是?27年里被一次一次,狠狠挤压出来的结果。
我控制不了情绪,它们来时?像一头?大象,轻易把我碾压在脚底下,我的身?体开始不受控制,不再由我支配,我开始发抖疼痛,濒临死亡。
可有时?候我又觉得,我真的那么痛苦吗?我是?装的吧?好羞耻好夸大。
他诉说着,坐在酷路泽的副驾上,整个人沉浸在痛苦羞耻里,难以自控。
韩竞察觉叶满进?入了另一个世界,他在和?自己的情绪搏斗,不死不休地搏斗。
他或许长期以来一直是?这样的,时?刻争斗,不得安宁,他的世界里,总是?战火纷飞。
韩奇奇着急地看着叶满,“汪汪”两声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,但是?叶满已经接收不了了。
他就像一滩化掉的泥巴,没了形状,正?顺着座椅向下淌。
“你告诉过我应该怎么面对坏情绪反噬,可有时?候它太厉害了,我不想?死的韩竞,真的,我没想?死,可刚刚我控制不住了,我觉得大脑里有个声音,你知道吗,就是?它在让我接电话,让我去死,它才是?这个身?体的主人,我控制不了。”叶满语无伦次地说。
韩竞心脏绞痛,他下意识将车锁全部关闭,让叶满无法再离开他的视线。
叶满没察觉,他持续说着:“它让我跟过去联系,可和?过往人生中的人们每说一句话我都紧张、痛不欲生,我没办法缓解。所有人都告诉我,要顺着他们、说他们是?你爸妈啊,说他们把你养大了啊,怎么这么自私不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