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时随地都能打，系统自动洗牌、算番，还有全国各地的牌友在线对战！比你们这自己幻化牌桌子刺激多了！你看这画面，这特效！”
麻将鬼们显然被这新奇事物吸引了，交头接耳。
林凡趁机上前，晃了晃手里的“戒赌吧语录”符：“几位，时代变了。总守着老地方打牌多没意思？而且你们这属于沉迷赌博，危害很大啊！看看这个——”他激活了一张符箓。
符光一闪，笼罩住四个麻将鬼。
瞬间，那个瘦高个鬼身体一僵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，用一种沉痛的语气开口：“赌海无涯，回头是岸！想生前，为了几块钱麻将，跟老婆吵架，孩子不管，最后猝死牌桌……值得吗？终将一无所有！”
另外两个鬼也开始跟着念叨：
四个鬼围在一起，开始进行深刻的“自我批评”和“互相教育”，牌局自然进行不下去了。阴气凝聚的麻将桌都开始变得不稳定，晃动起来。
胖子捂着肚子，笑得直抽抽：“哈哈哈……戒赌吧老哥附体了属于是！”
苏晓冷静地记录：“目标群体行为模式被强制扭转，出现集体性忏悔现象。符咒效果显着，但持续性及真实性存疑。”
林凡看着这混乱的场面，觉得光靠“戒赌”恐吓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他打断了几鬼的“忏悔大会”：“几位，听我说。打麻将娱乐一下可以，但不能影响别人，也不能沉迷。这样，我让王老板在工地边上，找个不影响施工的角落，给你们立个小牌位，烧点纸钱……再烧副纸麻将给你们。你们以后就在那边玩，别来打扰工人，行不行？”
四个麻将鬼从符咒效果中稍微清醒，面面相觑。能继续打牌，还有新“麻将”和“供奉”，似乎比被“戒赌吧老哥”天天念叨强。
鸭舌帽鬼作为代表，犹豫着问：“那……那手机麻将……”
“那个需要网络和设备，你们用不了。”林凡打破他们的幻想，“还是实体麻将适合你们。同不同意？不同意我们就继续聊聊赌博的危害……”
“同意！同意！”四个鬼忙不迭地点头，生怕林凡再激活那可怕的符咒。
谈判成功！
林凡下楼跟王老板说明了情况。王老板将信将疑，但还是按照吩咐，让人在工地围墙边找了个角落，简单弄了个小神龛，摆上牌位，烧了副纸麻将和一堆纸钱。
当晚，工地那栋楼果然安静了。据第二天早班的工人说，好像听到围墙那边隐约有洗牌声，但声音很小，完全不影响施工。
王老板痛快地支付了报酬，并对林凡他们千恩万谢。
回去的车上，胖子感慨：“好家伙，先是思想教育，再是戒赌宣传。凡哥，咱们这事务所快成‘灵异界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’了。”
苏晓推了推眼镜：“通过非暴力手段解决低威胁灵异扰民事件，效率与客户满意度均高于传统驱鬼方式。值得进一步推广和体系化研究。”
林凡看着窗外流逝的霓虹，摸了摸包里所剩不多的朱砂和黄纸。接连两次“和平解决”事件，让他对自己这条“搞笑””的路子多了几分信心。虽然过程总是充满意外和笑料，但结果似乎都不错。
“看来，对付这些没什么恶意的‘小麻烦’，嘴遁和奇葩符咒，比真刀真枪干架好使。”林凡总结道，“下次酒吧那个灵异主题夜的邀约，或许可以谈谈？给鬼找点正经‘工作’，免得他们闲着没事吓唬人……”
他的手机适时地响起，是那个酒吧策划人打来询问进度的。
林凡接通电话，脸上露出了业务繁忙的笑容。
“喂？对，是我们‘搞笑驱鬼事务所’……酒吧气氛组是吧？没问题，我们这边有专业的‘鬼才’资源，保证给你们带来前所未有的灵异体验！具体要求和待遇，我们面谈？”
车厢里，回荡着林凡谈业务的声音，以及胖子和苏晓无奈的叹息与隐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