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去世了,我整理了她的一些遗物回来,都是一些老照片、旧衣服之类的小东西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奶奶的遗物?林凡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我们明白了。这样吧,如果您方便,我们明天上午过去现场看一下。”林凡定了时间。
挂了电话,胖子摩拳擦掌:“听着有点意思!总算来个像点样的了!会不会是奶奶回来看孙女了?温情路线?”
苏晓皱眉思考:“物体非自主移动……需要考虑是否存在极微弱的地面震动、磁场异常,或者……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力学原理。需要携带更精密的测量设备。”
林凡摸了摸下巴:“先别下定论。准备好家伙,明天去看看再说。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”
第二天,三人按照地址找到了王女士家。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单位宿舍楼,楼道里略显昏暗,但王女士的家收拾得干净整洁,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、属于老人家的旧物气息。
王女士是个二十多岁的文静女孩,眼圈有些发黑,显然没休息好。她客气地把三人请进屋。
林凡装模作样地拿出罗盘(这次罗盘很给面子,只是微微晃动,没有乱转),在屋子里走了一圈。苏晓则打开了她带来的便携式环境检测仪,测量温度、湿度、电磁场、低频振动等数据。胖子则负责用他那双“善于发现细节”的眼睛四处扫描。
一圈下来,苏晓看着数据记录:“环境参数基本正常。电磁场强度在标准范围内,无明显异常振动源。”
罗盘也没有剧烈反应,说明没有强烈的阴性磁场。
林凡心里有数了:看来不是凶灵恶鬼,甚至可能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鬼”。
他让王女士指出几次物品移动的具体位置和轨迹。然后,他注意到客厅电视柜上摆着一个老式的、漆木的首饰盒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盒盖虚掩着。
“王女士,这个盒子是……”林凡指了指。
“哦,那是我奶奶的首饰盒,我从她老房子拿回来的。里面没什么贵重首饰,就是些老式发卡、顶针什么的,算是个念想。”王女士解释道。
林凡走近首饰盒,轻轻打开。里面果然是一些零碎的小物件,散发着怀旧的气息。当他拿起一个有些褪色的塑料发卡时,罗盘的指针微不可查地轻轻磕碰了一下玻璃罩。
林凡心中一动,但没有声张。他放下发卡,环顾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了阳台上一盆长势茂盛的绿萝上。
“王女士,您奶奶生前,是不是很喜欢摆弄花草?特别是这盆绿萝?”林凡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王女士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啊!大师您怎么知道?这盆绿萝就是我奶奶养了很多年的,她去世后我才搬过来的。她说这花好养,有生机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,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……或者说,是准备开始忽悠的微笑。
“我想,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,“您家里确实有点‘东西’,但并非恶灵。更可能是一种……残留的‘念’,或者说习惯。”
王女士、胖子和苏晓都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您奶奶生前一定是个爱整洁、甚至有点‘强迫症’的人吧?喜欢东西归位,见不得杂乱?”林凡问。
王女士眼睛睁大了:“对!没错!我奶奶确实这样,她总说‘物各有位,各归其位’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凡一拍手,“您奶奶虽然不在了,但她长期生活形成的强大‘习惯能量’,或者说她对这盆她最心爱的绿萝以及这个家的‘牵挂’,还残留着。这种残留的‘念’无形无质,没有恶意,但它会下意识地模仿主人生前的行为——比如,把觉得放得‘不对’的东西,挪到它认为‘正确’的位置上。”
胖子听得目瞪口呆:“还……